6.【逗趣】(2 / 4)
他松了手。
楼挽裳揉着手腕,没好气地问他:“你又发哪门子的疯?”
萧盏知错般垂头,嗫嚅道:“我想着让姐姐出气,只求姐姐别不理我。”他之所以会回头,不仅仅因为舍不得这些天相处的温馨,还有一点便是婉姐姐方才被他戳穿心思之后并没有强词夺理地改口,也没有稀里糊涂地敷衍,而是选择了坦诚地道歉。他虽性劣,却也知“诚”之一字多么重要。
语蓉见姐腕子上青了一圈,连忙回卧房去拿药膏了,心中对永乐侯真得另眼相看,还从没见过这么魔怔的人。
她出门时,见孙沪正在外面和一个丫鬟话,手里还托着一只钵盂大的乌龟,不由奇道:“这是作何?”
孙沪举起手中的乌龟,看它胆地缩了头,有点好笑:“这是我们爷新得的玩意儿,便拿给楼姐解闷儿。我本是将它放在琉璃缸中带来的,刚侯爷气冲冲地出来,没走几步路便夺了过去狠狠摔了,后来走到府门口不知怎的又举步返回,将它拾了起来,又还得送给楼姐。那缸子碎了,我便只好用手托着它了,刚跟贵府的丫鬟了,寻个盛水的器皿来装它。”
语蓉听后,更是觉得永乐侯好笑,想着今晚给姐听听。面上却是平静地点点头,“我们府上倒也有琉璃缸子。春杏,你随我去取。”着便点了点刚和孙沪话的丫鬟,一齐走了。
孙沪瞧着语蓉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楼氏女身边这丫鬟好看是好看,可性子太冷了些,还是他的代云妹妹好一点。
语蓉取来药膏,将楼挽裳的袖子卷起一截,在她手腕上涂了薄薄的一层。萧盏见了那圈印痕,自觉理亏,只默默地将楼挽裳的那幅字收到了怀里,一时也不敢话。倒是孙沪及时将乌龟送进门,才让他的表情又鲜活起来。
他心中一动,让人将案台收拾了一番,将乌龟放在上面,自怀中掏出一个圆盒放到龟背上。他用手指轻叩龟壳,嘴里念叨:“去,到婉姐姐身边去!”
众人还道他荒诞,没成想那乌龟果真朝着楼挽裳缓慢爬来,堪堪在她面前停住,懒洋洋地趴下,脑袋并四肢全部缩回龟壳。
楼挽裳惊奇地笑笑,听得萧盏道:“姐姐何不看看这龟驮来的礼物?”
她将那精致的圆盒拿起来,手指一旋便打开了盖子,一抹清幽香气扑鼻而来,引得她动了动鼻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是香膏?”
见她喜欢,萧盏得意道:“没错,这是为宫里的娘娘们秘制的香膏,味儿不浓,却比市面上卖的要持久得多,我特地向姑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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