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旧情难复（3 / 4）

丫头，是她跑去了蛇山，找你伯父求取了九转金丹的药引玄穹之光。她为了复活你，把自己双眼的辩色之力换给了廉晁，从此眼中再不辩五色，她可是花神之女啊……她默默的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全然不知，记恨她的同时又折磨你自己。你知道这个傻丫头，用何物来盛接玄穹之光吗？真身……她用真身来盛的。你知道的，她的真身不过是一片霜花，为了承载玄穹之光，都快把自己炼化了，差一点儿灰飞烟灭……”

旭凤一直都默然的听着月下仙人的叙述，只在听到锦觅用真身来承接玄穹之光时，拿着青玉酒爵的手不自觉颤了颤，极细微，细微到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一直都知道，救他的人是锦觅，可他却不知，锦觅是如此救的他。为了他，值得吗？

旭凤的神思有些飘远，月下仙人的话音还在耳边继续：“那日，老夫去到花界，刚巧是锦觅用魔界取回的九婴内丹救醒彦佑之时，彦佑和锦觅都能证实，穗禾确实会使用琉璃净火。穗禾更是当着锦觅的面，亲口承认就是她杀死的先水神同风神。”

月下仙人将剩余的话一股脑出后，心中憋闷之气顿觉舒畅许多。刚想松口气，转念想起锦觅从魔界回来后，失魂魄的样子，又止不住叹了口气：唉……真真是冤孽呐，凤娃同锦觅的命盘怎就这么苦呢……明明是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何就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旭凤半阖着眼睑，轻轻的转动着仍被他握在手里的酒爵。直到月下仙人的话音去良久，才淡淡开口道：“穗禾已被我散去修为流放至魔界边城，此后，再不会相见。”今日，叔父能来此一趟也好，穗禾的消息终可以带给她了。

“怎么？凤娃你查出来了？”月下仙人略感诧异，听锦觅口气，旭凤该是十分信任穗禾才是，怎的这会子就被发配处置了。

“嗯，查出来了。不过她毕竟对我有恩，且留了她一条性命。”与穗禾而言，没了修为没了鸟族的日子，才真是生不如死吧。

“如此也好，那……你是原谅锦觅了？”月下仙人罢，睁着一双好看的狐狸眼直盯着旭凤瞧，想从他淡漠的神情中瞧出些他想看到的情绪来。这孩子，怎的当了魔尊以后，便如此的喜怒不形于色，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叔父，我与她之间，早已没了谁原谅谁。若果我恨过谁，那便只有我自己。”旭凤的口气无甚波澜，话毕，便抬起手中的酒爵，将浅碧色的桑一饮而尽了。终究还是他欠了她的，既杀了他，又何苦救他……

“那你为何不同锦觅清楚？她每每回去后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