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春日和(3 / 5)
哗啦啦地流口水还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就好了。
有点嫌弃地拎起了外甥,绮罗星看着自己白大褂上明显的一块口水渍,决定到时候要在安娜的面前以姨的身份压迫他来帮自己把白大褂洗干净。
这鬼倒是睡得熟得很,被自己拎起来了还在呼呼大睡,要是自己的话肯定早就惊醒了。
果然遗传的天性还是比后天的模仿要来得有优势多吗?
她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失的神色一闪而过,但那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她的神情仍然是一成不变的懒散,看不出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
“总会有办法的吧。”
她笑了笑,对着天空如同祈祷般地吐露出语句来。
“比如当太空人什么的。”
“什么啊姨!!果然那不是你写的诗嘛!”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的麻仓花趴在她的肩膀上嘿嘿地笑着。
“不,我刚才是在给诗写后续呢。”
“……你骗谁呢。”
“你啊。”
制止住即将爆炸的金色辣椒,绮罗星单手抱着六岁的外甥,另一只手扯起了自己白大褂的一角,将那块口水渍已经开始干了的地方展示给花看。
“姨你睡觉还流口水的吗?好脏。”
“我怎么可能流口水到右腰那边啊……是你啊,大外甥。”看着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花,绮罗星松开了自己扯着衣摆的手,转而两只手紧紧地将年幼的花箍在了自己的怀抱中,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逃跑。“你要帮我把这件白大褂洗掉,不然我就要向姐姐告状。”
“喂!!告状这是大人应该做的事情吗?!姨你都不觉得丢人的吗?!”花试图张牙舞爪地反抗,但还是敌不过一个已经成年了的女性的力量,只能绝望地被她抱在怀里。
“好用又方便,丢人什么的别在意啦。”绮罗星爽朗地笑了。
这种结合了老爸的洒脱和妈妈的理直气壮的产物怎么这么气人???
六岁的麻仓花一想到自己是正统的父母结合物,一想到自己也许将来也会步上与面前的气人姨相似性格的道路,不禁有点难过。
“不过嘛,花是花,我是我,虽然都受那两个人的影响,但是我们是不会变得一样的,别难过嘛。”绮罗星从衣兜里摸出了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花的嘴巴里。
“你这安慰我总听得有点微妙……呜哇啊——嘶、嘶!”花摸着自己的腮帮子,注意力全被绮罗星塞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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