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春日和(1 / 5)
第一个嘲笑八岁的绮罗星写下的伟大诗句的人,是她年仅六岁的外甥,她姐姐十六岁产下的鬼,散漫又暴力的流氓麻仓花。
“哈哈哈哈哈哈姨的梦想吗这是?!”外甥抱着肚子在笑。
“不,是我写的诗。”姨撑着脸在笑。
“哈哈哈哈这种东西居然是诗吗?!姨你还不如承认是梦想!!”外甥笑得快要倒到地上了。
“随便你怎么啦。”本来是想生气的,但懒得和一个鬼生气的绮罗星最终还是懒洋洋地瘫在了榻榻米上,活像一条没生气的咸鱼。
反正他总有人来制裁的,不信抬头看,你妈饶过谁。
“花,你对你的姨过于失礼了。”安娜仅仅是淡淡的一句话,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快断气了的外甥一下就没敢再笑了,正襟危坐得让他父亲都惊叹地“哦——”了一声。
绮罗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没坚持五秒就因为安娜的下一句话消失了。
“别犯懒了,去教会你的外甥该如何尊重你。”安娜轻轻地扳过绮罗星的头,对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然就由我来亲自教你。”
“花啊,打个商量。”在偌大的庭院里,绮罗星没精神地坐在花的面前,用力地按着他的头,不让他有机会反抗自己。“在我姐面前尊重我一点,这样我们都好过。”
“我知道了啦!!你不要再按我的头——唔哦!”一听到花答应了,绮罗星就高兴地松开了手,导致刚才还在和绮罗星对抗的花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后摔了过去。
四脚朝天的花向下斜了斜眼睛,就发现刚才害他出糗的罪魁祸首正偷偷摸摸地笑着。
孩子总归还是冲动的,他感觉自己作为男子汉的自尊都在姨的面前丢光了,也不管刚才答应了她什么,恼羞成怒地跳起来就想给他姨来一脚——当然不会有多重,适当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就行了。
结果他的右脚却被绮罗星反射性地抬起了右手给接住了。
花一愣,绮罗星也是一愣,她很快地就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花的左脚就踢了过来。
当然,这也被反应更快的绮罗星用左手接住了。
一大一久久地对视着,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宛如同伴般的归属感。
“看来你确实是我姐姐的儿子。”
“彼此彼此,你也的确是我妈妈的妹妹。”
达成了奇妙共识的两人在庭院里找了块干净的草坪,一起悠哉地躺在那里开始看起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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