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身世（3 / 5）

是。万一我辜负你了呢？”

翩缡止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郑重其事：“你不会。”

又是这句话。谁都会这么肯定地，但是似乎没有谁会真的被人辜负。

这都是里的梗了。

那她呢？

已经接下了，还是出于那样一个原因，那她如今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轻易地将其放下了吧。

她道：“我不敢不辜负，但是至少，我尽力。”

“那就谢谢了。”翩缡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她的身世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以我的身份……留她在我身边，我怕是难以对得起她娘。现在在汐昙岛，我能护她安好，可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如今她已经够了年纪，总不能一辈子做大家闺秀，我与其让她一个人出去闯荡，不如……交给别人。只要她能离她的身份远远的，便好。”

“可为什么是我？”青羽问。

“因为……”

翩缡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缓缓开口：“医者，医人身；琴者，医人心。”

——这是曾经，青羽的师父对青羽过的一句话。

青羽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出来。

裘离只是耐耐心心地听着她弹奏云云不知所以的曲子，不知沉默是来自于真挚还是滋生于惧怕。

她终究还是停了琴音。

掌门有话，还是快为妙。”她道。

裘离笑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是大事儿也不私下见面了。”

“元君好心气。”

裘离垂眸，目光在青羽方才抚的这把琴上。蝶宫之中好琴很多，但相比起青羽常用的飞羽琴就差多了；可哪怕是用着自己根本用不顺手的东西，都能丝毫不磨损一身技艺，琴声悠悠依旧入心，着实难免让人嗟叹。

青羽道：“好心气哪里不是修出来的，远离俗世尘嚣久了，哪怕心里的牵挂丝毫不减，也会比他人都看得通达。”

裘离道：“元君这话，是在骂我么？”

“哪里。”青羽口是心非。

骂？

不该骂的她会一句话不，可该骂的，她便是一点儿也不会吝啬。

她伸手捏着一根琴弦，心调试。

“时辰一到我便送客了。”青羽道。

裘离不紧不慢开口：“实话，我真的不解，元君于我无何纠葛，甚至连见面都未见过几次，为何元君一上来便要和我对着干？素闻青羽元君生性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