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天(1 / 4)
当天晚上,陆衡接到了来自美国的越洋视频。
是他老板。
对方是个美大叔,笑起来的时候依然魅力四射。当年在校那会,他和陆衡两人站一块的搭讪回头率不断创新高。
布朗在视频那头一番慰问之后,转到正题:“之前忙着课题研究,今天才看见你发来的邮件。那个高功能自闭症患者的治疗进行得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陆衡站在咖啡机前,实话实。
“可我怎么觉得你的兴致很高?”布朗乐呵呵地笑着,招呼一边抱着猫的中年妇人,“索菲亚,你过来,陆的视频。”
陆衡泡好咖啡,走过去,笑着朝索菲亚和她怀里懒洋洋的老猫打了声招呼,气氛暖融。
仿佛回到了在学校的时候。
索菲亚年轻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伤到了子宫,没法再有孩子,她和布朗就一直两个人养着一只猫生活。
布朗为人严苛,对于学生一向只求精,能入他眼被收为学生的并不多。还在学校那会,布朗底下也只带了两个学生,陆衡和另一个美国女孩汉娜,但汉娜因为不知名原因毕业前夕就嫁人了,现在安心在家当全职太太,每次提起这事布朗都直叹可惜。
“文献没有涉及过恋唇癖,其他资料也没有。对于你的心理障碍,我很惭愧。”布朗是唯二知道陆衡情况的。
陆衡不怎么在意:“您已经帮了我很多。”想了想,他又,“我之前提过的那个自闭症患者……她对我的影响很大。”
“怎么回事?”
“治疗缓解了我的心理障碍,遇到其他让我有波动的嘴唇时,我都能控制自己,除了这个患者的……我试了很多次,发现目前只有她对我来是特殊的。但正如您所见,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已经出现了第一个特殊的人,之后还有多少个特殊出现,不可知。”
布朗在那头沉默了一下,:“中国虽然有古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远虑太遥远我们暂且不提,只近忧。这对你们双方来都不容乐观。这样接触下去,你的心理障碍不知道会不会越来越严重;她的症状,因为她对你的影响也很大可能会导致你主观意识过强,从而出现判断失误。”
陆衡点头,语气透了点无奈:“您的这些都是目前存在的问题,但无解。”
“但还有种可能。”布朗微笑,“长期接触之下产生免疫,恋唇这一心理障碍消失。”
陆衡苦笑:“微乎其微。”
“我对这一可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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