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上官皓云(2 / 5)
印章,上面刻的事承明二字,而这便是肖恒的宗号,连忙问:“这人在哪?”
斯答曰:“还在外面等着。”
上官皓云神情紧张起来,踉踉跄跄让斯领着自己出去,口里一直念叨:“使不得,使不得。”
上官皓云出来,看见他的皇帝站在他的门口,冰天雪地的,而肖恒却是穿着粗布麻衣,更显得窘困。
上官皓云噗的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惶恐,更是喜悦。
原来这个上官浩云本是苦寒出身,父亲只是乡间的教书先生,也算是个秀才,读书人自谓苦寒不因孔方折,位卑未忘社稷思。上官浩云从耳濡目染,便也继承了父亲的脾性,还有父亲临了时,留下的这一堆书。寒窗苦读十余载,只为一见君颜?不是这样,那又能怎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寒门子弟,靠着自己的学识金榜题名后,被派到了翰林院,做一些闲散事务,熬了几年,通过了考核,因为成绩平平,昔日的状元郎,被淹没在这芸芸众生中,没有人帮衬,更没有现实生活中的伯乐,他只是在朝中留了一个没有实权的议郎,而位卑言轻的六品官,上面有那么多高官尊爵,自己即便踌躇满志,但无人在意,即便在人群中放个屁,别人也不会想到是你。相比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他觉得还不如像自己的同学那般,下放远去,为一方父母官,保一方长治久安,总比如今做个闲人要好,他不是好逸恶劳的人。却没有想到,就是自己这个平日里被别人当成空气的他,却进入了皇帝的眼中,还来到了自己的寒舍。
肖恒没有了往日对袁晓慕及后宫佳丽的和气,只是冷冷的:“进去话。”毕,双手合着搭在身后,大摇大摆的略过跪在一旁的两人,往宅子里去了。晓慕紧跟其后,那上官浩云也很自觉的连忙起身跟上。
后面跟着的那斯更是一阵后怕,心里暗暗庆幸平日里老爷教导不能狗眼看人低,以貌取人,待人接物要与人和善,在这邕宁城,天子脚下,不定某个不起眼的角色,他日就飞黄腾达了呢。还好自己也不像那些达官贵人手下的狗奴才一样狗眼看人低,不然今天就死定了,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穷酸秀才模样的人会是皇帝扮的。
肖恒进到屋里,很自觉的坐在了堂前的太师椅上,靠近火盆取暖,双手还不停的相互揉搓着。上官浩云见之,连忙吩咐那斯:“再去取些碳来。”
却被肖恒拦着了,“不用了,缓一缓就好了。”然后又照顾袁晓慕也过来烤火。
上官皓云:“是。”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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