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帝登基,血河漫天(2 / 5)
死的,另找一流星马,告知皇城,戍阑已倒。”
卞郑听令,便挥手招来几名将士将那人抬了下去,之后钟濮年拔起身后竖插在城墙上的大梁旗帜,扬着那面旗帜,振奋道:
“众将听令!”
一时在场的所有人齐齐跪下。
“末将在!”
“往前十几年,戍阑欺我大梁边疆百姓,今日得以剿灭戍阑,我大梁人是时候报仇雪恨,从今日起,凡见戍阑百姓、士兵,一律格杀勿论,财物,战马、食粮、兵器,全都归我大梁国库所有,若违抗此命令者,杀无赦!”
骠骑将军这话的意思是……不止要屠城,甚至要屠国!
“不可!”钟离栖言。她当初答应了哈丹,要保护好戍阑百姓,她决不能食言。
钟濮年冷哼,“镇国将军这是在忤逆!”
钟离栖作揖,“骠骑将军做着有违天理之事,作为下属,理当进谏。”
当即,钟濮年重重给了钟离栖一个巴掌,“混账!”遂又道,“来人,少将军出言不逊,将她给我绑了。”
这时百里急了,“将军,少将军只是忠言逆耳,何况,她可是镇国将军,您……做不得主。”
钟濮年眼冒怒火:“做不得主?皇帝不在这,除了我这个骠骑将军之外,还有谁能做的了主!嗯?”
百里跪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来人,将钟离栖和百里给我绑了,不得本将命令,决不能将他俩放了。”
“父亲,您当真要这样做!”
钟濮年不听钟离栖的话,又掷地有声道,“卞郑!”
卞郑站出来:“是,将军!”
“现暂命你为第二少帅,军中事宜,莫非本将,汝等皆可做主。”这边疆之外,天子不在,他就尤为一位皇帝,军中之事,他可全权做主。
卞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钟濮年自己弄倒了钟离栖,就别怪他卞郑越俎代庖了,“属下遵命,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卞郑一挥手,所有军队便大喊一声,开始屠城屠国,而几位军衔稍高的将士正欲绑了钟离栖和百里,只道钟离栖是何人,怎会任由他们欺身,于是拉着百里,对钟濮年道:
“今日孩儿万般劝阻父亲不听,他日父亲必当悔不当初。”末了,又道:“父亲滥杀无辜,孩儿实在于心不忍,即使不能改此大局,但凭我一己之力,终究能渡得几位良善的百姓。”罢,她便和百里一同走下城墙。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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