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戍阑已倒,将军已明(1 / 4)
大梁与戍阑打了半月有余,这半月来,戍阑军队节节败退,今日已经打到了戍阑都城。
钟濮年骑于战马之上,看着那处城墙之上的戍阑三皇子哈丹巴图尔,挑衅道,“哈丹,没想到吧,当日你伤我一枪,如今我不仅毫发无伤的回来了,我还屠了你的城,欺了你的民,辱了你的国,这仇,报的可谓是大快人心呐!”
他仰天大笑,教的哈丹巴图尔恨得牙痒痒,“钟老狗,我当日怜你年逾半百,还要征战沙场,实不忍教你逝在战场,便在最后关头饶你一命,可你却恩将仇报,不但暗下埋伏,反而变本加厉屠我城池,欺我百姓,试问天下何有你这等人面兽心之人!”
此话被在场的钟离栖听到,他着实惊讶哈丹的手下留情,因为父亲根本没向他提起过这件事,但此时此景,他不能起任何关于战场以外的话,便听着这二人的谈话。
“不过是你哈丹看在国之将破的辞罢了,老夫那日受你一剑,差点性命不保,可别的我罪大恶极,我屠城是为了我大梁,是为了我蓟州百姓能得一口牙签饭罢了,连蛮那点东西,老夫可不稀罕。”
哈丹重重吐了口痰,“钟老狗,不管如何,你屠城就是屠城,我戍阑人绝不会就这么饶了你。”罢,他拔出手上的剑,剑指苍穹,对戍阑的将士大喊:“我戍阑的将士们,百姓们,你们仔细看看,在你们前方不远的那处军队,就是群丧心病狂的疯子,他们一路抢我戍阑,欺我戍阑,辱我戍阑,杀我戍阑,今日这群疯子已打到我戍阑的皇城脚下,我们戍阑人可是高尚的天神指引的人啊,怎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杀吧,今日若我戍阑军队能灭了这群疯狗,那天下间就再也不会有百姓遭殃在这些畜生手里!”
哈丹巴图尔大喊着,他的振奋之词也让整个戍阑军队士气大燃,“灭大梁,惩钟氏,灭大梁,惩钟氏~”
钟濮年不屑:“我大梁的士兵们,今日便是我们缴了戍阑蛮荒的国之盛时,冲吧,为我大梁立下汗马功劳!”
时迟那时快,两军交战,便是以矛攻盾,以刀挡剑。钟离栖是大梁的除了钟濮年之外的主将,于是便自然而然就与戍阑主将哈丹打了起来。
两人以战马为足,长枪长刀为器,酣畅淋漓的打个痛快。
“钟离栖,本王一直以为你虽为钟家人,可言行德行却不同于你那暴虐的父亲,这次屠城一事,我始终是要你给个交代!”
俩人最终打到一处寥寥无人的阶段,哈丹出刀迅猛,不多时,钟离栖的左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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