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酒后较真(3 / 3)
?”
“还好,也不是太难受。”
温会慈没什么转身去找药,扣了一颗放在他手心。
黎敬捏着那颗药,没在意似的端起那剩的半杯水在她的注视下吞了药,温会慈眼眸微闪没什么,越过他去了卫生间。
关正兰换了套衣服从卧室出来,旁边的门也开了。
“早啊!”蒲歆曼揉着眼睛,声音微哑对他。
“早。”
“是给我的吗?”他手上有两把未开封的牙刷。
递给她,关正兰去了客厅看早间新闻。
——
卫生间里,蒲歆曼一边刷牙一边打量他的卫生间。
真是……活得太简洁了!
为什么皮肤还那么好?
剃须刀和剃须泡沫算是大件了?
蒲原卫生间里的护肤品什么的都不会比自己的少。
——
黎敬一进来就:“又吃意面啊?”
“你自己看他的冰箱!”蒲歆曼没好气地。
冰箱里只有些鸡蛋牛奶和一袋挂面,加上昨天剩的没煮的意面应该够四个人的早餐。
他都是怎么在吃饭的?全靠在医院食堂和她的餐厅?
“好吧,辛苦。”
黎敬刚出去又进来一个人,“我你又……”蒲歆曼抬起头才看清是关正兰。
“嗯?”
“我以为是黎敬。”
“哦。”
“进来做什么?”她已经忘了这是别人家的厨房。
“你上次教我煮的面还能再教一次吗?”他在厨艺这方面的确没什么天赋。
“哈?”
——
“为什么他那么特殊一个人吃汤面?”
“他自己做的!”自己只是指导了一下而已。
“呵呵。”
“意面你也不要吃了,要吃自己动手。”这是关正兰的,顺便将那份黎敬还没动的意面扒了很多到蒲歆曼的面少得可怜的盘中。
她竟然要减肥。明明那么轻。
“免费早餐,你为什么不珍惜?”温会慈睨着他空空的盘子如是。
“唉,这真是他自己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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