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牙痛(2 / 5)
来告别的招呼,却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回,进入了音讯全无的完美渡假期,在接下来的数个星期里再也没见着人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去渡假而是叫外星人抓回母星去了,光给我留下了姜衍这么个烫手山芋。
我每天不仅要凭一己之力帮姜衍领盒饭领服装买咖啡摆平粉丝拍日常照发微博打广告以及处理各种杂事,甚至还在雷霆万钧的紧急时刻磕磕??地帮他处理那些不明不白的花边新闻。
而碰见唐娇娇那天已经是四五天以后,她没什么大变化,依旧在剧组跑龙套,那天拍的是街上的戏,全体人员都转移到了两条胡同口外面的一条青石板老街,清了场子以后我便望见她穿了身粗布衣裳蹲在街角,大概今天是演个逛街的路人。
彼时我正捧着热咖啡递给姜衍,不远处的Erini正坐在椅子里修指甲,导演正坐在摄影机前看回放,本来这个号称制作精良的电视剧组正一切都紧锣密鼓地运转当中,我就和唐娇娇对上了眼了。
我和她眉头同时一蹙,都恨不得把对方望成个纸片人,然后一把火自燃起来,然而望了一会她竟把脑袋偏向一边站起来,见走到她身边的是那个亮哥,唐娇娇便朝他又打又笑,那个亮哥手在她身上乱摸一通又走开。
倒是一边的姜衍把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转而把袋子里的热咖啡递给我道:“冷吗?你喝吧,我让你来帮忙也不是真让你给我当保姆。”
我斜了他一眼:“早上谁人五人六让我去买早餐的?”
他嘻嘻笑:“我这不是看你来都来了嘛,”着又把咖啡递给我,“你拿着捂捂手,不喝给Erini喝得了,你送去给她,她肯定很高兴。”
我疑惑:“为什么?”
他做出一副天机不可泄露地模样:“实话告诉你,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以前是卜卦的。”
我知道他又在满口胡话,懒得搭理他,想着他喝不完也浪费,真不如送去给Erini。
我走到Erini近前才发现她的那位助理一大早已经给她买过热饮了,而且还是远在市中心名号响当当的那家,我打了退堂鼓,倒是她瞧见我过来,本来一副索然无味的神情却笑逐颜开:“素素,怎么了?”
我一愣,想着难不成姜衍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以前真是卜卦的?转而开口道:“我早上帮姜衍买热咖啡,多买了一杯给你。”
她漂亮的面孔竟然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接过去不确定道:“是特意给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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