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戏言(1 / 5)
我醒过来的时候听见窗外有滴滴答答的水声,睁了睁眼才发现天早已大亮,手机闹钟不知道响了多少遍,自己停了。
出租屋里有些昏暗,唐娇娇正哼着曲坐在那个掉了漆并且款式老旧得无从追溯年岁的梳妆镜前抹口红,光线穿过空中飘浮的尘埃逶迤在我的被子上。而身边的窗户外边,从楼上乱七八糟搭盖的棚顶上化下来的雪水正吧嗒吧嗒的在我晾在窗栏上的球鞋上。
我一个手忙脚乱坐起来推开窗户就把一双鞋拎了进来,而后有些无所适从。倒是唐娇娇坐在那里拧起口红慢慢悠悠道:“以为你不要了呢,看着旧得收破烂的都不捡。”
“谁不要了?工资都还着呢哪来钱买新的。”我咕哝着兀自把鞋子扔到地上,而后从枕头下面找手机,跳出来的第一条消息是五个字:“你被辞退了。”来自我的顶头上司,那位专门带实习生的主管王姐。
仿佛晴天里一个大霹雳打下来,缓了缓我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半,”唐娇娇若无其事道,“你从昨天夜里回来以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我慌张起来而后开始翻手机准备打电话,那边唐娇娇开始试探道:“哎你昨天夜里干嘛去了?那么晚才回来?该不会是摊上什么美差事了吧?”
我沉默着没空搭理她,当那位王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来的时候我开始点头哈腰起来:“哎王姐啊我是那个林啊就是前几天每天给你倒咖啡的那个还记得吗?”
电话那边似乎很忙而后我听见她道:“我知道你要什么所以我问你,公司早上几点上班?”
我愣了愣道:“八点。”
“现在几点?”她质问着。
我又愣愣答道:“下午两点半。”
她在那边不耐烦道:“所以你懂了吧?我很忙以后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我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再点什么已然听见手机里变成一片忙音,一边的唐娇娇还在絮絮叨叨:“反正我是什么都不怕的,我听人西城区那片有人拉皮条拉上几个月都几套房了,要是……”
我坐在床上打断她道:“我又失业了。”
而后她像是见鬼了一般“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可没钱啊,过阵子还要交房租呢,你要是过不下去回乡下去得了,哎这人还是各有各的命只能明你不适合在我们这外边混世道。”
她一出去我也开始盘算起来,我回去的话我活得不舒服,何巧容也不舒服,何巧容不舒服我林叔叔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