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因果(四)(1 / 4)
才刚跨出王太太的卧室,陈仙就看见了一片狼藉的客厅。
原本那魏大师整整齐齐摆着的香炉和用来祭祀的果盘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正中间原本摆着个火盆,用来烧纸用,现在却也不知被哪个缺心眼的踢翻在地,烧尽了的纸灰被风吹得扬起,在空中四处飘扬。
而那魏大师,黄色的衣袍上也被火烧出了一个洞,正在火急火燎地找水灭火。
更滑稽的是在客厅里两个纠缠在一起打斗的男人,明明是两个血气阳刚的男人,可这打起架来却是抓脸揪头发,跟个女人似的。
对于此类事情,陈仙向来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一个巴掌拍不响,有些东西不清谁对谁错。
但是,偏偏那两个在打架的人当中,有一个是二两。更偏偏,二两不管是在揪头发和掰手指这方面都了下风,被那魏大师的弟子临佑打得那叫一个惨烈。
陈仙气得心头郁结,赶忙从楼上走了下去。
就在她走下楼的那段路程,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比她更快,赶在她前面冲到了楼下,分开了那两个在地上打得火热的男人。
二两被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被人拽开就坐在地上发晕。那临佑不是个饶人的主,还想要上去再跟二两比拼一番,却被刚才冲下的人直接抓住了手腕,往后一拧。那一瞬间,他都清楚地听到了自己手腕骨头的清脆响声。
等陈仙下来之后,看到的场景滑稽无比。
所谓的魏大师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洗手池里,开着水往自己的身上浇。二两脸上被挠出了好几道血痕,头发也被抓得跟鸡窝一样,身上衣衫不整,坐在地上嚎哭。
而临佑的手被张渡抓着,反折到了背后,张渡的力气极大,所以他只能跪在地上,也没有办法反抗。
而这幢原本充满后现代风格建筑的别墅大厅,地上飘满了将烧未烧的符纸,烟灰满天飘,放着祭品的桌子也翻到了,一片狼藉。
就像是一场搞失败了的迷信活动现场。
王先生白天不在家,王太太看着鸡飞狗跳的自家客厅,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只能用手抚着自己丰腴的胸口,喃喃地念叨:“我的天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仙看不下去,一把揪起了在地上哭的二两,皱着眉问:“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样?”
那二两话都有些哽咽:“我...我就在客厅里走走......可是他非我......我碍着他们,还我一看就是个不吉祥的人...将来...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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