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寺庙(2 / 4)
法来去安慰母亲,只能按照权镜想象中的那样,蒙眼作哑,她看不到,也听不到。
这是跟权镜最佳的相处模式。
因为本身她的存在,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权镜那场手术。而这一切,已经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
拔不掉,也无法忽视。
自那以后,关于许苏木的任何一点细枝末节的事都能触动权镜敏感的神经,再激发起她强烈母性保护本能。
这几年,一旦她出了什么不适,或者什么事与那件事那个人有关,权镜都会回想起当年,再深深地埋怨起自己,陷入无尽的悔恨中。
过了十来分钟,权镜终于冷静下来,擦擦泪,扬起一抹笑来跟她:“回家喽~”
然后,带着她开车往家走。
夜里,许苏木做了个梦,半真半假的虚幻梦境,带着她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暑假。
梦里她和一个少年并排躺在病床上,一同推进手术室,然后灯灭。
她被推出来。
那个少年却永远躺在了手术室。
她不敢置信,颤抖着去掀那张蒙着少年脸的白布,掀开的瞬间,那张脸,忽然就在她面前,一点点幻化成烟。
她拼命去抓住那缕白烟,绝望地哭喊着,却怎么都换不回那个少年的生命,许父许母搂在一起互相安慰,在一旁垂泪,随后医生冰冷的针头打入她的身体,她睁着眼却怎么都动不了,只知道流泪。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泪湿满襟,一身冷汗。
许苏木这才想到,这还是她自许白前出事后,第一次梦到他。
无论遭遇了多大的病痛,那人总是温柔地笑。
就是在梦里,也在安慰她。
俗语都,去世的人一般不入梦的原因就是让世间的还爱着他的人早日忘记他,尽快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即使是这样,从不入梦的许白前,肯定也没想到,他去世以来,家里会一直持续笼罩在阴霾里,困在过去的泥沼,怎么都拔不出来。
无论是她,还是许安易或者权镜。
梦境导致许苏木那几天状态一直都不太好,过去跟哥哥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直在脑海里回放,她开始频繁往许白前生前常待的书房跑,妄图抓住那些还留存在现实中的许白前的印记,经常是一整天一整天呆在里面。
不吃饭也不喊饿。
权镜看着她的状态心里担忧不已,实在不能任由她继续下去,开始连着一个星期都早起带着她去锦江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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