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真实的世界(1 / 3)
人群寂静悄悄,没有人在这番情况下贸贸然开口叫唤询问些什么,只是安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二十六人很有默契地散了开去,彼此之间却也没有离得太远,不过几个大跨步的距离。
众人就这般默默无声地相互照应,在这片破烂的营地中摸索打探着。
大家都不是傻子,遇到这种完全无法了解的神秘现象,除了自己指望谁都不靠谱,也只有自己真实了解到的,才能帮助他们熟悉眼前的环境。
单单只用破败一词来形容营地内的情况未免有些单薄,扭曲、残缺也都只是营地摆出来的表象而已。
埋在很深很深灰尘中的破烂旗帜,已不能在上面找到任何关于这片营帐的信息,旗杆在手掌握上去的瞬间便有了吱呀破碎的征兆。
四处透风的营帐倚靠在烧焦的支杆上,摇摇欲坠。
已经堆满了泥垢的水壶、石槽在众人的脚下痛苦不堪的哼哼着。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这里的天空一般,都是雾蒙蒙的。
也不知是晚霞被遮盖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即便是看不真切的雾蒙蒙,也会在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流露出几分艳红的色彩,就像是一副完美的身躯被人捅了几个窟窿之后,在汩汩地流血一般。
满眼望去,这就像是一方绝望的天地。
而这绝望的天地中,区区几十具身心的茫然无措在这浩瀚之间也只能缩至无,如同从孩童口中吹出的泡沫一般,荒诞、无趣。
营地的周围是用不知名的木头建起来的城墙。
很高。
城墙上面凭空横搭着几个平台,参差不齐。钟文沿着墙脚饶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上去的地方。
相较于营地内部的枯朽,这堵将整个营地都包裹起来的城墙保存的最为完好。
墙木很硬,钟文用拇指指甲重重地划过,也不能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但钟文却清晰地看到这堵城墙上仍然还残留着一道道斩击所留下的刻痕!
城墙修得很紧,木头与木头之间紧密到寻不见一丝缝隙,以至于钟文完全弄不清楚这堵城寨究竟有多厚。
此时,钟文感觉他们一群人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已经完工的水桶中的蚂蚁一般。
或许蚂蚁尚还能选择爬出去与不爬出去,而他们却只能干坐着等死。
就像这副似乎是已经昏死过去,随时都有可能流尽最后一丝晚霞,在睡梦中真真切切的死去的天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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