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此界为北方玄武斗宿治下第一星(3 / 4)
对自我的深刻反省在深刻的自我怀疑中偷偷成长。当然,钟文也该庆幸他不是那种让自我怀疑在反省中悄然成长的人。
倔强的抬起脑袋,钟文很努力地让自己不哭出来。
紧跟着,钟文眼前的世界在猝不及防之间便换了模样。
脚下偌大的一个现代简约风的客厅,没了;自家三层的叠墅,也没了,虽然钟文仍然保持着半仰的坐姿,但在他屁股下的两米长的沙发,也没了。
黑暗瞬间侵裹覆盖住了钟文全身,然还不待钟文做出反应,一阵一阵的失重与超重感犹如海浪一般袭来。
接着便是一道道焦灼、刺眼的白线在空中扭曲着交织在一起,炸裂,那是一道道脱离了光本质的光线!
钟文棕黑色的瞳孔在强烈的刺激中不断扩大,他的视野被茫茫白色所占据,在此之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人影在此中扭曲、呻吟、寂灭。
旋即,似乎是又被黑暗吞噬了一般,连带着视觉、触觉、味觉、嗅觉与听觉也在悄然间离开了钟文的身躯,这副包裹在浴袍中的躯体就好像死去了一般。
“我现在好像就是个旁外人。”钟文这样在心中打趣道,他依旧能‘看见’,但他知道那不是光线在传播运动中所随手给他的赠品。
他‘看’见一栋建在漠漠水田之中的古老的阁楼。或许,那应该不叫阁楼,用哨塔来称呼它可能会更合适。
阁楼只有一层,很高。
阁楼的四周没有遮挡物,无论从哪里望去,都能看到水田漠漠。
阁楼内只有一方书案,案上是一匹平铺着的苔萱。
没有砚台,没有笔墨,就像那漠漠水田之中没有一只鹭鸶驻足照镜。
天地寂寞,不过如此。
待钟文重新感知到身体的知觉,睁开眼时,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破乱不堪的古代营房。身边,是二十五个和他一样不知所措的黄种人。手上,是一个黑色记事本。
记事本表面皮革摸起来略柔软,手感舒适之间还能感受到些许的摩挲,不像是人造革。
再细细看去,钟文又发现这记事本面皮上面并没有那种动物皮革理应具备的光泽和自然立纹,中间只烫金似的横绘着两个古篆,周边伴有清晰的纹路沿着两个古篆展开、重叠,覆盖皮革的每一个角,看上去就像是古代天文学家绘制的星表,只不过黑皮记事本上的看起来更加繁复。
而那两个古篆,钟文却是一眼就省得,那是西周晚期所普遍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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