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异形：契约（4）（2 / 3）

情人物来赚奖励点吗？感觉他们有些无辜。”程啸皱眉道。

程心眨眨眼“老哥你的心肠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这不是软不软的问题。”程啸叹了口气，盯着自家妹妹姣好的面孔，那张曾经的仕女图仿佛已经被油彩着色，变得冷硬。

人活着总得有个底线不是？

……

苍凉而萧索的笛声传来，透过走廊而产生回声，那声音的来源是大卫的房间，随后程心和程啸又听到了一段生疏稚嫩的演奏，程啸想了想看向妹妹“大卫在教沃尔特吹笛子？”

程心比程啸想的更复杂“怎么证明机器人有了自己意识？老哥。”

“学会思考？”程啸答。

“思考这个定义有点复杂，对于机器人来搜索储存系统盘的过程几乎等于思考，我倒是觉得，当机器人学会创造的时候才是他们真正醒来的时刻。”程心意指大卫所吹奏的笛声和沃尔特模仿的演奏。

程啸一时不知道些什么，想了片刻“所以我们的任务……”

大卫带着沃尔特去了花园，带着不知名的花去给肖博士扫墓。

“我是爱她的，从来没有人待我这样好。”大卫看着墓碑上面“伊丽莎白·肖”这个名字，脑子里却是程心的模样，大卫顺着阶梯向下望，肖博士的墓碑位置很不错，但是整个花园最美的地方却并不在这。

那里属于另一块墓碑另一个人，即使现在它没有用了。

什么是爱？怎样是爱？

“就像你爱着丹妮拉丝一样。”大卫似乎很想跟自己的兄弟交流一番关于感情的疑惑，可惜沃尔特让他很失望。

“爱？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沃尔特回答的很平静。

大卫反驳“那你为什么牺牲自己的手去救她？”

沃尔特目光秉直坚定“这是我的职责。”

大卫一瞬间觉得“职责”这个词有点恶心，让不会产生不适的自己觉得反胃。

……

客自海外归，曾见沙漠古国

有石像半毁，唯余巨腿

蹲立沙砾间。像头旁，

半遭沙埋，但人面依然可畏，

那冷笑，那发号施令的高傲，

足见雕匠看透了主人的内心，

才把那石头刻得神情维肖，

而刻像的手和像主的心

早成灰烬。像座上大字在目：

“吾乃万王之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