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庆荣宫(2 / 4)
,驾崩了。雪上加霜的是晏珩的母妃,荣贵妃在先帝驾崩后伤心欲绝竟也跟着去了,待三个月后,晏珩最终被救回之时这左腿已经被打伤了,这残疾的身子自然是与皇位无缘了……
……
一辆马车缓慢行驶在官道上,路上行人一看这马车檐上挂有一幅旗帜,上面书有一个“珩”字,便诚惶诚恐的让到一旁。
晏珩正端坐在马车上,面无表情的闭着双眼,只有左手搭在马车上放置的矮几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突然马车一个踉跄,矮几上放置的茶罐因晃动滚了下来,这时只听到驾着马车的青竹一声怒斥:“要打架便到别的地方打去!你们看清楚挡的是何人的道!”
晏珩睁开眼睛,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冰冷,脸上一沉,沉声道:“怎么回事!”
”王爷您稍等,的这就去看看。”青竹的声音透过布帘传来进来,然后便听到他下了马车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青竹才走回到马车上,微微揭开布帘恭敬道:“王爷,无大事,只是一对夫妇在道上争吵而已。”
“那便继续走吧。”晏珩吩咐了一句,遂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青竹跳上马车,甩动手中缰绳,“驾”的一声,马儿便又走了起来。
驾着马车的青竹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低声呢喃道:“”方才王爷的眼神……不知为何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
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这才缓缓停了,青竹下了马车,搬出一个脚蹬心地放置好,这才扶着自家王爷下了马车。
晏珩站着马车前,看着这深红的宫墙,深呼了一口气,一时恍惚起来,自己从长大的地方,竟是这般熟悉又陌生。
“见过珩王爷。”
守门的侍卫恭敬地拜见,晏珩这才回过神来,稳了稳心绪,便朝着御书房方向缓步走去。
……
“如今朕想见你一面也难啊……”
御书房中,看着跪在龙案前的晏珩,晏王停下批改奏折的动作,叹了口气,缓缓道。
“皇兄你这是折煞臣弟啊,这不是臣弟见平日里皇兄您政务繁忙,不敢前来打扰吗……”晏珩依旧俯首恭敬道。
“行了,朕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别跪着了,你腿不好,起来吧。”晏王摆摆手示意太监弘德搬来椅子。
“谢皇兄赐座。”
晏珩缓缓起身,躬着身子退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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