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1 / 5)
默了半晌,他竟是无言以对,谁让自己这会儿这么狼狈呢?
羞涩低眉等了许久,却不听他应声,玉溪失望抬眸,“你不愿意?你也嫌弃我吗?”懊丧的垂着脑袋,玉溪越发惆怅,哀怨的望向窗外,“看来真的没人愿意娶我,我注定要做个老姑娘了!”
打量着她,他反倒有些不理解,“虽然你有些话多,但容貌尚算清丽,心肠也还好,怎的年纪轻轻就愁嫁?”
起这个玉溪更是头疼,“你是不晓得,我们这里的姑娘大都十三四岁时已然定亲许了人家,我将近十六,却连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总是被人笑话,能不愁吗?”
“可是因为他们嫌你没有亲人,怕你没嫁妆?”
摇了摇头,玉溪只道不是,“是否有嫁妆倒也无所谓,主要是因为……”
问她为何,她却不肯再下去,目露自卑,幽黯的眸间蕴着心事重重,“罢了,你又不愿娶我,问那么多作甚?”
而他这会子头很沉,实在无力多言,便没再继续追问,倒在榻上直接睡下,玉溪见状很不乐意,“你怎么睡就睡,还真不客气!”
他这嘴不饶人,听不得旁人他,这会子任她怎么数竟都不回嘴,玉溪不觉诧异,俯身仔细瞧了瞧,但见他眉头紧蹙,面颊泛红,且呼吸声听着也十分粗重,触了触他的额头,果如她所料的那般烫手!
水吹风,想必是着凉又发热,这可麻烦了!担忧的玉溪再顾不得奚,立马回房抱了床被褥过来为他盖上,而后又到院中茅庐下煎药,寻常治风寒的草药她还是有的,只是生火烧水对她来很困难,幸得齐家大哥好心给她备了木炭,烧炭于她们而言太奢侈,她平日里都不舍得用,万不得已时才会取来。
先将药物浸泡一刻钟,而后又放入药罐内加了两碗水,摆放在炉子上之后她便不敢再近前,离得远远的,两刻钟后,汤药终于煎好,玉溪刚把药端进去准备喂他,忽闻外头传来响亮厚重的脚步声和呼唤声,
“玉溪,玉溪!”
这嘹亮的嗓音一听就是齐叔家的大儿子齐云松的声音,听着步子像是要往屋里进,只因她方才进来时没关门,这要是让他进屋瞧见榻上躺着一个陌生男人那还了得?惊慌的玉溪赶忙扬声制止,
“哎云松哥你可别进来,我……我在换衣裳呢!”
果听外头脚步顿止,还传来嗤笑声,“你这丫头,换衣裳怎的也不把门关好?”
“呃……”尴尬的玉溪借口道:“一时情急忘了关,有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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