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4 / 4）

人一组，一对一，这四五天一起相互监督进步。”

话音刚，班里????的就开始讨论起来。

“不用讨论了，把你们心思收起来，就前后桌一组。”屠夫一锤定音。

徐甘昂起头，数自己在第几排，一二三四五，第五。和后面的人一组。

她心里一时不上是高兴还是退缩。

能和他话，自然是欢喜的，但是想到自己数学成绩，又有些丢脸。

“阿甘，我单了。”蓝岚望着自己后面空荡荡的座位，对徐甘耸肩。

“蓝岚，你我单独辅导。”屠夫听到这边的动静，直接点名。大家对老师的特殊对待没有什么反应，主要是蓝岚数学成绩太好，是少数几个能被屠夫记住名字的人。

晚自习开始前，班主任特别到班指示，已经知道了数学老师的提议，她觉得很好，允许大家利用自习的时间讨论，但是别太出格，她回来定时抽查。

等班主任走了，大家压抑地欢呼了一阵。

前后桌一下都头凑头讨论起来，徐甘觉得屁股下像点了柴火，灼人。

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圈，最后一闭眼，还是拿着数学练习册转过了身。

尤过靠在椅背上，又在玩手机。两人离得不是很近，徐甘莫名松了口气。

他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在徐甘身上，少有的带着疑惑的情绪。

一看就是没认真听老师讲话的样子。

徐甘捏紧笔，抿嘴，“老师要一对一学习。”

尤过还在看她，没有喜恶，没有反应，什么都没有。

徐甘一下觉得挫败，她有些觉得自己的心思完全暴露在他眼里，他肯定看透了她。她有些狼狈地准备回头，却听到他平静的声音：“就在这写。”

她半转的身形顿住，虽然心里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骨气，就像只听话的宠物，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身体却先本能地掰了回来。

她低头写作业，明明两人离得不近，她却觉得他身上的橘子味包裹着自己，呼吸也在头顶喷洒，圆圆脸上不自觉就漫上了粉色，

越趴越低，越写越急，整张脸都快要贴到课桌上。

“坐姿。”尤过瞄了一眼把自己缩成土豆的女生，拧眉扣了扣桌面。

徐甘腰板立马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