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1 / 5)
金时一晚上被梦折磨得死去活来。莫禹澄莫大仙宣布她无法博士毕业,气的金时直跳脚。在被推下悬崖千钧一发之际,金时从梦中惊醒。
滴答,滴答……
跌的失重感仿佛犹在,金时发现自己睡衣都被汗浸透了。
房间里的时钟正指向凌晨五点,金时却被这惨绝人寰的噩梦搞得毫无睡意。金时干脆起了床,打算洗漱完溜达去买街口的大油条。在洗脸的时候,金时被镜子里顶着俩大黑眼圈的自己吓得又是一哆嗦,然后对自己可怜的心脏表示了一下同情,琢磨着回头得托朋友从日本带点儿速效救心丸,要是天天都来这么一回“毕不了业”的噩梦,自己真怕哪天扛不住背过气去。
金时趿拉着人字拖,晃晃悠悠地朝街口走去。金时一家搬过来也才五六年,金时又大多时候住学校,这种天刚蒙蒙亮就在大北京的马路上溜达的体验,也是头一遭。今天是周六,路上还没什么人,只见到一两个环卫工人,忙碌的身影和晨色融为一体。溜达到路口,早点摊儿的大爷也是刚刚出摊儿,油锅还没烧热乎。
等金时拿到刚出锅的油条时,天已经完全大亮。新鲜的炸油条个儿大金黄,外皮炸的酥脆,嚼起来口齿生津,加了苏打的口感和味道让金时欲罢不能。今儿是一个大晴天,初升的太阳照的行人们脸上金灿灿红彤彤。一口豆浆一口油条,吃的满头大汗的金时偶尔会被朝阳晃到眼睛。一种叫做“确幸”的滋味在金时的心中流淌。
金时在路上一口气干掉了两个大油条,又喝了一大杯豆浆,这才高高兴兴地拎着给金爹和阮女士买的早点回家。
金时在家里又过了两天“金太狼的幸福生活”,周一一早,拖着行李箱回了学校。临走阮女士和金爹在家里依依不舍,一会儿嘱咐金时按时吃饭,一会儿让金时别熬夜。邻上出租车,阮女士泪眼婆娑地又加了一句:
“有合适的抓紧!”
“……”
周一的早高峰把人磨得毫无脾气,等金时好不容易拖了俩大行李箱到学校,都已经临近中午。因为下午约了和导师的谈话,金时到了宿舍放下行李后,先去食堂吃了饭。今天食堂的胖阿姨给金时一份10块钱的石锅拌饭里多加了一个鸡蛋,让金时受宠若惊。
在美国交换这一年,金时可真受了不少苦。国外的物价又高,外面又都吃不惯,金时只好自己吭哧吭哧做了一年的饭。在被邻居以“疑似纵火”为由举报了不知道第几回以后,金时也终于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饭菜出来,偶尔也能招待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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