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盗亦有道(1 / 5)
“三叔,你赶紧跟我带兵回去吧,晚了,可就都完了!”若不是霍元朗比霍茗还矮了半个头,温良甚至怀疑霍元朗会抱起霍茗就跑。
”不行,“霍茗面无表情道,“我眼下有事要出去,回来再。”
霍元朗着急了,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拽着霍茗的胳膊急急道:“三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去哪儿啊?”
“昭陵。”霍茗道。
霍元朗:“昭陵离这里七八日的路程呢,你去昭陵?!”
霍茗不话,霍元朗越发焦急不安起来:“三叔,兄弟一场,我爹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弟弟了,要是连你都不顾他,他可就一个亲人都没了!”
霍茗淡淡道:“和霍言比起来,我这种不争不抢只会干活儿的,确实更招人喜欢。”
霍元朗脸上一僵,挤出一丝笑,道:“三叔,您这是哪里的话?”
“事实如此,大哥一向是从善如流之人,知道父王不喜我这个儿子,便想着办法与二哥联手,如今被二哥反咬一口,想来确实委屈。”霍茗道。
霍元朗的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也不出话来。
霍茗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脱下那身粗布衫,露出白皙却十分健壮的腰身,他吹了个口哨,一匹骏马伴着一声嘶鸣朝他跑了过来,那匹马周身乌黑、只四蹄是雪白色的,犹如乌云踏雪。马背上还放着一个包袱,霍茗安抚似的拍了拍黑马的后背,而后解开包袱上的结,拿出里面的玄色短袍和腰封。刹那的功夫,那个华服金冠的摄政王便又回来了。
霍元朗眼看着霍茗换好衣裳转眼便要上马离开了,他急忙挡在霍茗跟前,咬了咬牙,跪下道:“三叔,之前的确是我爹不对,是他没尽到当大哥的责任。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爹真的没有要加害您的意思,他一个庶子,又没有像您一样封王,虽然是长子,却也只能依附于人。您常年在外头,府里的事情是祖父了算,祖父只喜欢二叔、京中的文臣也是和二叔交好的居多,父亲既不得祖父宠爱,若是不讨好二叔,又如何在府中立足?”
霍茗也不扶他,负着手冷冷道:“元朗,你今年才不过十七,可比我十七岁的时候会话多了。你你爹不得宠着实是贬损了他了。”
霍元朗迟疑道:“三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茗抬起右手,手心里正握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玉牌,霍元朗定睛一看、脸色陡然变了,他摸了摸胸口,忽而面如死灰。
霍茗挑眉:“全天下只有两枚的玉令……元朗,你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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