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错千里2(1 / 5)
“奴婢觉着这房间很是适合姑娘,姑娘不进去坐一坐吗?”月白笑道。
温良惊出了一身冷汗,月白难道是察觉出了什么端倪?她摇头,“不必了,我怕将这房间弄乱。”
月白道:“也好,姑娘累了一天了,奴婢早已吩咐备下热水和皂角给姑娘沐浴所用,姑娘现下可想沐浴更衣?”
温良闻言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可巧,这院子后面竟有一汪温泉水,泉水温润,热气氤氲而上,一旁早已摆放好换洗的衣物和鞋袜,月白将温良引至此处后还有事要忙便走了。
温良却始终提着颗心,生怕被月白看出破绽,她在月白离开后,仍旧在水边静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想着月白已经走远,这才脱了衣裳跳进了水里。她水性颇好,又好几日没有好好沐浴过,一时兴起,在水里哼着歌儿游起了水,好生泡了一会儿后,温良便出来了。
却不料,她一只脚才踏上岸,月白竟不知从何处又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住,颤声道:“奴婢等了您整整两年了,国师过,您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奴婢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年!公主!您这两年到底去了哪里?”
温良的心被揪住了,她这辈子若还有什么软肋,那便是月白的眼泪,她没想到月白还在等她,艰涩的推开月白,背过身子,不想让月白看见她眼眶里的眼泪,竭力压抑着声音道:“我不是什么公主!”
可这话得丝毫没有任何服力,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明明想表现得气急败坏,可出口后却仿若像是一个娃娃在阿爹阿娘跟前兀自强辩一样。
月白死死攥着温良的衣袂,道:“不,你就是!你就是啊!你哼的歌还是你的时候奴婢给您哼的,还有您游水的样子……那分明就是您啊!公主,你不要再走了,我就像从前那样,奴婢以后会一直服侍您的,怎样都好,只要您肯,怎样都好。”
温良又如何不想和月白回到过去?可还回得去吗?一个亡国公主,她连自己都尚且难顾得上,如何照拂月白?月白如今看起来应是跟着霍茗侍奉了,这样也好,月白在宫中待了三十余年,在宫里的时候又是一直在侍奉她这个长公主的女官,月白的吃穿用度即便是官宦人家的庶女都难比得上。如今霍茗肯安置月白,月白尚且可以享几年清福,若是跟着她这个身无长物的亡国女,月白便只能真的去做那些洒扫的活计了。
温良试着将外衫从月白手中拽出来,可月白如何肯松手,二人僵持不下,温良渐渐着了急,她一把脱下外衫甩了出去只披着件薄纱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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