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阁楼里的乌鸦（4 / 6）

因为若干年前的叛徒，也因为你的鼎力相助。”顾楚楚淡淡摇头，“你到底想对谁复仇？宋姐，即使要报复，复仇的对象也应该是宋家的前任家主，你的父亲。而不该是你的哥哥。是的，他还活着。”

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宋佳芝的手抖了一下，猛地抬头，“你什么？”

“宋雅川还活着。”

“他在骗我，我就知道的。”长久的寂静后，宋佳芝忽然笑了一下，恍然如梦，“乌鸦就是个疯子，他向来喜欢利用我的仇恨折磨我。”

“顾姐，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明明有着同样的父亲，他能在灯火通明的厅堂里站着，空气中漂浮着巧克力蛋糕的香气，宋家的少爷坐在走廊的一个木马摇椅上，有一张笑容灿烂地脸。而我却只能抱着从舞厅角捡来的隔夜的廉价玫瑰花，如同我的生母一样，嘴里总是着当年有一个男人曾给她买个过足以塞满整个舞池的玫瑰花，她拉着我一起，在爱人的生日上纠缠不休，拎着那些快要开败的玫瑰花，仿佛拎着曾经那些令人倒胃口的爱情。”

“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对自己，我一定要爬上去。坐在灯光温暖的柔软沙发上，把所有的蛋糕全部吃光，我从没有坐过木马，时候母亲没有钱，也没有时间，我只在游客场里看到过那些漂亮的装饰。所以那天我盯了他很长时间。然而直到被赶走的时候，他才看到了我。”

“可他走下来了。不是吗？”

“什么？”

“那个少爷看到你了，然后从木马上跳了下来，不是吗？他答应你了，接过了那束快要开败的花，和满是仇恨的你打了一个必输无疑的赌。自始至终，他都想要和你站在一起的。”

片刻的沉默，宋佳芝没有再话，唇被咬得苍白，“.......他在哪里？你他没有死。顾楚楚，他现在在哪里？”

“你身为沙雁的叛徒，处处与段清勾结，想要置我于死地。本来我完全有处置你的权利。然而宋雅川替你稍微求了情，作为代价，他永远都不想再遇见你。”顾楚楚起身，“但他给了你一笔钱。我很羡慕，我也想有个哥哥免费给我钱。”

“那你把那笔钱拿走好了。”宋佳芝冷冷看她。

“可我又不是他融入血脉的妹妹。”顾楚楚遗憾摇头，“宋姐，今天你问了我很多。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为什么人总是要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后悔呢？”

宋佳芝低低笑了一声，有一瞬间顾楚楚还以为看到了她的眼泪，后来发现那些跳跃在她眼角的光斑只是从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