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在海水里坠落（4 / 5）

戴一副口罩，手提黑色金属箱。

“姐，放轻松。你一直握着刀，是想捅我一刀吗？”他走到墙角，啪地一声打开室内白炽灯，瞥了她一眼，叹气道，“这样没办法开始手术。”

“不好意思医生，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要对我做怎样的手术？”

“人类的记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如同一本纸质柔软的书，很容易被损坏。但一般情况下的遗忘都在正常范围之内，不需要精神医学的催眠师出马。但是姐，你的记忆被人清洗过，造成了与众不同的损失。打个比方，就相当于从那本书中抽出了几页。但是离开书籍的单页并没有被粉碎，只是被藏在了大脑内其他区域的垃圾堆里。我的工作就是，帮你找回那些被被人动了手脚，因此被当做无用信息处理过的，如今束之高阁的信息。”

“只是个手术，难度不大，不必担心。”医生安慰道，“虽然也有一定的失败几率。大约百分之二十。”

“……这几率也太大了吧。”顾楚楚叹气，

“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一般来，失败后果不严重，完全可以弥补。然而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你的记忆已经被清洗过一次，十分不稳定。如同一本曾经被拆开重订过的书籍。一但失败，这本书会彻底开胶，哗啦散开，一页不剩。”

“..........也就是，我会变成一个傻子。”顾楚楚思考片刻。

“会彻底失忆。并且很难恢复。”医生摇头，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提箱，顾楚楚瞥了一眼，并没有手术刀或者镊子针管，只有一堆奇怪的瓶瓶罐罐，“但是没关系。从此以后，你会拥有一本全新的充满空白书页的书，重新开始。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想一定就很舒爽。”

“……我并不觉得会很舒爽。”顾楚楚闭目养神。“医生，块开始吧，别咒我了。”

“对了，麻烦一下。医生先等一下，我决定在手术前买一份保险保证书，提前给你一笔请律师的钱。一旦我醒过来彻底变傻了，请您拿着保证书，义正言辞地去告段清先生，让他支付我下半辈子的生活起居费。”顾楚楚躺在枕头上，深深叹息。

“也行，顾姐。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的技术。”医生的声音略带委屈。

“……你要是少两句，我就相信了。”顾楚楚睁眼，看着天花板，摇了摇头，“我现在很难过。”

“是吗。”医生拿起一个拇指大的玻璃瓶，正举在眼前轻轻晃了晃，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可是姐，你看起来不像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