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大小姐（4 / 5）

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腰侧流出，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满手鲜血。她的头嗡的一响。“........什么时候中的枪？”

“刚才。没事，只是我不心。大姐，你快走。从这里一路上去。如果碰到别人，或者审问你，你就你不认识我，是被我绑架来的。”

“对口供的事你不用担心。杜成岭这次怎么也要机灵点了。”他啧了一声，摇头叹气，“其实我猜测，他早就怀疑我不是真正的顾家后人了。大姐，你别看他看起来有点傻，实际上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我相信他能给你铺好后路。”

然后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塞进她僵硬的的手里，笑了笑，大概是抬手的动作牵动了伤口，他轻轻吸了口气，“拿好，防身。但是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别开枪。我不想你手上沾上血，大姐，我可以脏，你必须是干净的。”

“我偏要开枪。”顾楚楚恍惚摇头，用冰凉的双手摇了摇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力量渐渐消失，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站在原地，“易少堂，你抬起头来，看着我话。”

“大姐，拜托你一件事。”沉默片刻，他靠在墙上，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她。

“什么事？”

“出去后，帮我把江生事务所还给那个屁孩。”他低低叹了口气，“顺便把工资结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很贫穷的。老爷给你留了一笔银行账户，这几年我从未动过，就等着把它完完整整地给你。你替我付一下工资吧。江萧就是当年沙雁团伙中江家的唯一后人，十一年前事变后，江家也渐渐销声匿迹。直到半年前，我搬来A市，在某一个雨天看到江少爷衣衫魄，攥着五块钱翻墙去网吧上网，我才终于找到了江家的踪迹。可惜如今也只有他一个，现在他住在叔婶家。当年的事变太突然，他的年龄又太，大概不记得一切了。不过这也很好。”

他边边咳了一声。

“你别话。我答应你。我可以帮你把钱付了。”顾楚楚低头，徒劳地去堵他的伤口，温热的血不断流到她冰冷的手指上。“但是，要解释你自己去跟他解释。你出去以后，自己去跟他。”

“我出去啊，有点困难了。”他低头看她，拍了一下她的手，“还有件事。”

“易少堂你有完没完？”她的手抖个不停。

地道里，从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他弯下腰，把她摁在一堆石头后的片阴影里。只要在这里安静躲着，就有一线不被发现的生机。他抬手夹下烟头，张口了什么，继而猛地一把推开她，掐死了烟，转身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