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大小姐（1 / 5）

“也许吧。”易少堂接过茶壶，揉了揉额头，起身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顾姐，交易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你现在要去哪里？”

“回学校啊，这还用。”顾楚楚看着窗边的他，此时日光倾斜，山林间红叶瑟瑟，她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是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她顿时恍如隔世。

“不知道，回A市吧。继续开我的店，在水电租费下继续贫穷生活。”他叹了口气，“我只有一个店员。而且那屁孩还极其懒惰，我掐指一算，觉得他这几天肯定拍拍屁股，回家睡觉了。我敢打赌，姐，事务所大门上必然已经积了两层灰。”

“什么时候走？我都无所谓的。如果你想再留一晚，看一看你已经不再记得的老宅子，我愿意奉陪。如果你不愿意，下午走也行。”青年站在窗边，瑟瑟秋风吹起他柔软的黑发，他忽然笑了笑，扭过头来看她，“你要跟我一起吗？顾姐。”

顾楚楚没来由的心里一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上前去按住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

他低头看了看，眼角带笑。瞬间他们离得很近。顾楚楚听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她连忙松住他的手，故作无意，“别抽烟了。”

他嗯了一声。

“我当然和你一起。”

“好。”

深秋红叶满山。她踮起脚来，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在窗外呼啸不停的寒风中，这个拥抱显得格外温暖。如同春风融化封冻的河水，她冰凉的指尖重新一点点获得温度。

然后他叹了口气，开口，“可是我不敢了。顾姐，我不敢再和你走在一起了。”

秋日的山林隐隐喧嚣，偶有灰鸟振翅惊啼，铺满枯枝叶的林间道上，被踩出了一串串脚印。

“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她靠在他的胸前，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带有浓浓的疲惫。他双手环在她的背后，依然没有松开，只是抬了抬头，将下巴枕在她柔软微凉的发顶，“你还是在一直联系警察。这么多天，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想方设法地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顾姐。为什么？”

黑衬衣青年的声音逐渐冰冷，连带着他的怀抱。绿裙女子没有动作，侧脸看向窗外，脸色有些苍白，她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我的顾姐。”

“不是我。”

“什么？”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