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上好碧螺春(2 / 4)
顾姐,你怎么不骂他?”
顾楚楚呆滞地顺着杜成岭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黑衬衣青年依靠墙,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杯正在赏玩,悠闲自在,人模人样。
“哎。我易少堂,可不可以不抽烟了。”杜成岭抱紧自家猫猫,皱眉叹气,“吸烟有害健康。而且,这房子又不是我的,你熏坏了人家墙纸。”
“杜公子你远道而来,昨天刚请你吃了饭,作为报答,你可以少点吗?要享受的话请躺回你的北京四合院里。”黑衬衣青年放下瓷杯,右手夹烟,挑眉露出颇为无奈的笑,脸色有点苍白,“不抽烟可以。你以为我想啊。除非你给我点止痛片。”
“你怎么了?受伤了?”杜成岭一愣,继续盯着易少堂,在后者粘有血迹的袖口停顿片刻,眉毛渐渐紧拧作一团,“……怎么回事?沾血了?”
“意外。”易少堂抬起头来,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骂了一句,“所以杜少爷你有止痛片吗?”
“有。”杜成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忧心忡忡回头,“李景,帮我到二楼卧室里拿一包止痛片。易少堂,你到底是怎么弄的?自己有个纹身在那,不知道心点吗?”
“谢谢杜少爷。”易少堂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跟随李景上了二楼。
“顾姐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杜成岭目送他上楼,转过脸来,笑容灿烂,“没有的话,我们不妨商量下报酬问题了。”
“……有。那个青铜酒尊,为什么会在俄罗斯?”
“这只是我猜的。当年的沙雁团伙大致由五家人构成。这些人可不全是干盗墓勾当的。”杜成岭瞥了一眼顾楚楚,轻描淡写道,“从盗墓,分赃到走私,整个一条龙。其中一家是干倒爷的。建国前专在东三省蹦?,搞俄罗斯走私。俗话,这一行好干也好干,难做也很难,俄罗斯的倒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建国后,国家严厉整治投机倒把。自此家道没。据后来洗了白,进了拍卖交易行当。”
“我没钱。”
“……啊?”
“我我没钱。”顾楚楚摇头,“杜先生,你帮我伪造赝品,使我暂时洗清警方怀疑,我跟感激。但是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她顿了顿,“而且阁下鱼目混珠的手艺如此高超,想来报酬必定极高。杜先生你可能不知,我没有任何亲人,真的没钱。”
顾楚楚心里打鼓,今天发生的事接二连三,真的让她已经有点懵了,没想到杜成岭并没有恼怒神色,端起茶杯悠闲喝了一口,挑眉而笑,“看来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顾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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