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花念与刘念(3 / 4)
,那刘夫人,还请移驾京城,刘大夫的尸体,尚在衙门中放着。”
聂丹青早知自己躲不过,总归现在她也奇怪这一切,旁边又放着这么个孩子,若不查清楚,心里也是如猫儿抓,只好应了,同白幕等人一齐回了京城。
路上,聂丹青哄着花念睡了,又问白幕:“刘义之死暂且不,你先告诉我,刘念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儿?”
提到刘念,白幕便难以抑制地多瞧了花念几眼,他皱了皱眉,轻声道:“一个月前,刘府突然失了火,府中之人四下逃窜,刘大夫本想带着刘夫人与刘念逃跑,却发现刘念不见了……”到这儿,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刘大夫便报了官,在京城,丢了孩子亦是十分严重的事情。我等奉命彻查此事,后来,在房顶上发现贼人足迹,那足迹上沾有西郊山上特有的红泥,寻过去时,便见刘念被放在一口大缸中,已经……闷死了。”
到这儿时,白幕已有些哽咽,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又带着几分憎恶,他狠狠攥了攥拳头,又一拳锤在自己大腿上,叹气道:“哎!”
纵使刘念不是她的亲儿子,聂丹青听着亦觉得太过残忍,她亦皱了皱眉,又问:“凶手呢?找到了吗?”
白幕皱着眉摇了摇头:“没有,此案衙门也一直在查,西郊山已经翻遍了,也没寻到那人的蛛丝马迹,再后来,便发生了五日前的事,刘夫人虽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也请节哀。”
聂丹青陷入了沉思。
节不节哀尚且另,这宗案子听起来,着实是有些难办的,就这么瞧着,似是有人与刘家有什么仇,先放火,趁机掳了刘念杀害,后又杀死了他的全家,当然,重生的自己也应算在里面,从案发现场来看,刘夫人应当是死了的。
若杀害刘念和刘义的是同一人,那暂且算是为寻仇而来。若并非同一人,又各自是为了什么?
对杀害刘念的人,聂丹青实在丝毫不知,一个月前的案子,如今怕是再难寻到蛛丝马迹,毕竟古代没有二十一世纪那种保护现场与证物的意识,虽然对杀死刘义案子的凶手能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也难做比对。
聂丹青突然想到,既然找到了刘念,那刘念的尸体应该在的,只是花念在她身边儿,她下意识的忘了,应当还有一个刘念的,死去的刘念!
聂丹青忙问:“刘念的尸体可还留着?”
白幕一愣,又下意识的看了看花念,随后,他摇了摇头:“刘大夫痛失爱子,寻了刘念回来,便将他厚葬了。”
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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