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李承英进东宫了(3 / 4)
宠妃,不受宠的皇后是原来的王皇后,王皇后走了,于是宠妃这才成了皇后。
转念间,台上演戏的已换了人,戴着兽头面具,各执长刀,身形飞转,啸声顿起。
青雀在宴上呆得久了,却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偷眼瞧了瞧众人,似是没人注意这个角,于是偷偷起身,遁走!
青雀经过水阁过来,略一偏头。见着月下一江水,随山渐远渐隐。
江上无风,静谧得有些孤冷。
只有一轮明月静静的映在江心。
自薛仪离去后,青雀便放任自已混混沌沌下去。反正事情多的事,不要要读书就是要记宫规,青雀不想深味离恨苦楚。
这漫不经心的一瞥,这清清淡淡的月光却似是略掀开了青雀心底的一角薄纱。竟住了脚步,转往江上长桥上来。
青雀将自己挂在桥栏上,垂着头瞧着江水。
时间一久,头都些昏,回正身来,一翻身就坐了上去,不停晃荡着双腿。眼睛却有些茫然的瞧月亮。月上隐有暗影,不知是不是那广寒宫,不知是不是有嫦娥仙子抱着玉兔慈悲的瞧着世间离散众生。
在平陵街的薛家宅院中,青雀曾在院中石台边上,听薛仪讲月亮的故事,薛仪,月能寄思。
青雀却不知要寄到谁人那里去。母亲已去。父亲,父亲明明要带她走的。
去年五月的一个下午,当薛仪牵着青雀,举手推开宅院大门的时候,深沉的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扬起无数细尘。
从门前望去,一路青石铺就,沿阶上台,宽阔的明台两侧便有池上曲栏,连着青瓦耳室,沿伸出回廊绕到柳林后,有亭台若隐。
青雀上了庭中明台,抬眼望去,正堂高显,俨雅沉毅得如同薛仪本人一样。这气势压得从半乡野来青雀直倒吸气,瞪大了眼睛问薛仪,“父亲,这真的是我们住的地方?”
薛仪闻言轻笑不已,“当然啦,只是这里许久都不曾住人,我们需得费上好几天修葺一番了。”
青雀低眼一瞧,只见满庭新绿恣意生长,花叶与尘随意委地,枯了一层又一层,徒然生出几分苍凉来。
这点可就比不上青雀曾与母亲住了十三年,在扬州的那个院子了,虽然半旧不新的,还,可院里错有致的种着许多花树,全让母亲打理得很仔细,有满藤花古香,也有芍药含春泪,蔷薇无力卧晓枝。
只是母亲已经去世了,不会再打理任何一个院子了。
于是只能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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