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识不太美好啊(2 / 3)
果然住了脚。
青雀来宫中不过数月,却已跟李承英数次交锋,然而次次都败下阵来,痛而后进,哀而后立,竟然占了回上风。
李承英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很是嫌弃的样子,“册妃诏上你贞顺自然,幽闲成性,瞧瞧你这样,真不晓得顺在哪里。”
青雀记得那册妃诏,那日少监到薛府上宣旨时,在父亲的连连提醒下磕磕碰碰的按照礼仪接完旨,青雀拿着那册妃诏翻来覆去的看,终于明白之前父亲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
“惟尔右武卫将军薛仪长女,质性柔顺,训彰礼教,誉表幽闲。作俪藩闱,实惟朝典。是用命尔为沛王妃。往钦哉!”
青雀每每一想起,都心放屁,她倒是想活泼,可你们不让啊。稍一露出苗头,皇后派来的女官宜娘便是一堆一堆的皇家礼仪出来。
册妃诏册妃诏,青雀顶讨厌那册文,就是那一道册文害得她被丢在长安。
青雀也很是没好气的回道,“那你该去问问写诏书的人识不识字。”
李承英闻言,却没再使出那些噎死人的话,只是不停瞧着青雀,瞧得青雀从脚边升起寒气,下意识后退一步,使劲想要搓掉臂上的疙瘩。
李承英居然还笑了笑,“你知不知道诏书是谁写的,见了我父亲我一定把你的疑问给带到。”
李承英转身就走了,独留青雀在庭中瞠目结舌。瞧李承英这意思,这册妃文竟然还是皇上亲自写的!?诏文册书这种东西不都是有殿中御使操心嘛,她哪晓得皇上居然会心血来潮!
刚李承英他他他居然还要去告诉皇上,青雀一气急,低头四顾,奈何宫娥将地扫得很是干净,连根枯枝也捡不着,青雀真的很想脱了鞋就想朝李承英扔去。
“你……谁怕你,你要有本事毁了这婚我还高看你一眼!”
青雀气呼呼的,可转来转去,最终也只能摊手表示无奈,这种日常吵闹当然还是不敢闹大的,毕竟皇上跟皇后都在宫里,谁都没勇气挑战二圣的权威,可是这三天一吵五天一闹的,青雀表示就算她忍耐心再好,心里也实在是憋屈啊!
青雀这回约莫也是真气糊涂了,甩了披帛转身便走,竟然没注意到走岔了方向,并且在岔路上低着头一路疾走。也难怪,大明宫这么复制,对于没怎么逛过而今天偏生绕过一座亭阁走了没走过的路又恰好气昏了头的青雀来,这实在太正常了。
愈走人愈少,花木愈繁盛,甚至有些因少人管理的野意生长,溪水穿宫载着红叶处处流。美则美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