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4 / 10)
了不正好,不知舒渝什么算计,陆丛气急败坏,预备拿起长剑助她一臂之力,忽见自己放剑的位置空无一物,这才意识到舒渝拿了自己的剑,赤守护搏能坚持多久?
陆丛不知道,这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如何除去,只看到高窗一角黑云压城的天色,这样的天色就像在东厂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热水浸湿腰带拧干后给赵遇时止血。
眼下他只能祈祷老天保佑,海东青似乎察觉到陆丛灰心,踱着步子把脑袋蹭进他怀里。陆丛正要推开,忽然握到海东青腿间的竹筒,里面有信纸。
陆丛连忙展开一看,是:“明日有仇家来寻,切勿出门,老身自去城中酌,记得告知阿渝,切记勿忘。”陆丛往下看到款,竟是昨日傍晚便写好的,陆流来此已有好几日却只见其字迹不见其人,舒渝与善千变交好之际恰是他回家养病时,故而不知善千变何许人也。唯一确认的便是这人是个行踪不定的家伙,桩桩件件均要通过“信差”海东青送到他手上,对了,前些日子海东青啄碎了善千变一只欢喜菩萨,被善千变罚去晚饭,这鸟通人性记恨,今日便故意不吭声。
海东青见他脸色一变,盯着自己双目喷火,它心虚地缩缩脖子,展翅欲走,被一把拽下几根毛,海东青哼唧两声继续飞。
雷光滚过天际。
舒渝以剑鞘当拐杖捡着隐蔽路从树丛中穿过,他们跑得快,那帮灰衣人即便找到窑屋也找不到进去之道,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舒渝原路返回他们分散的那条路上,明明是晌午,天色却昏暗得像黑夜,她不敢高声叫嚷怕引人灰衣人,只好边走便发出轻轻地喊:“恕之,恕之。”
来回转了少几十圈一就不见人影,倒是一个临时折返的灰衣人见到她,一把钢刀挥得霍霍响,舒渝善用巧劲,将那人一剑捅死,正要逃,又见那人还有同伴。
另一名灰衣人从旁刺出,使得几根怪模怪样的银丝,舒渝故技重施,那人也是,拼巧劲舒渝与那人旗鼓相当,偏偏对方内力又高出不少,舒渝只好边打边跑,唯恐他将其他人引来,故意引他往怪石林立的山崖边跑,崖边种满四季花朵,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外头有路,但舒渝知道,只要多走出一步,前面便是万丈深渊,底下暗礁丛生,人若坠崖,便是佛陀转世也难逃身死。
跑到一半,舒渝停下脚朝地上一滚,灰衣人躲闪不及直直朝前冲出两三米,前脚踩空,尖叫一声随即身影便消失干净。舒渝怕他没死透,还往崖边望了望,山腰云雾丝缕缭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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