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4 / 4)
,把老头吓一跳,一脸戒备地瞪着她。
舒渝倒是笑眯眯地不紧不慢领着人回前院,没内力,看来真的是个佃农,方才握人家手腕时舒渝感觉这人右手腕子比左手粗了整整一圈,或许是车夫更可能。
“俺跟你是粽子阁吧,还不信。”老头忽然道,兴高采烈往厢房奔去,舒渝诧异地抬眼望去,嘿,还真别不信,这宛乐坊的马厩竟然真叫粽子阁,她来了那么多趟还是第一回知道。
老头自腰间掏出一包糖喂马,舒渝瞄一眼,奢侈,粽子糖喂马,老头见她望来,还道她馋嘴,竟然不由分塞给她一包:“老甜了,俺媳妇自个儿弄的,东家买了一大堆叫俺喂马。”
盛情难却,舒渝强迫自己忘记这糖是人喂马的,勉为其难尝了一颗,咳,真又呛口又甜。
“老人家,您媳妇手艺不错。”舒渝夸道,话一完她便愣了愣,待会儿,听笛好要引君子阁那人见面,却招来这个老头,明这老头便是从阁中出来的。这老头还用粽子糖喂马,道是东家买的,那东家不就是阁中那人?
舒渝连忙吞下糖,急道:“老人家,您东家这会儿在哪?”
老头一脸警惕:“你要找我们东家?”他浑浊眼神上下扫过舒渝,见她生得柔弱又是男装,直把她当成宛乐坊的男娼。
舒渝知道人家误会了,这回儿却不能解释得清楚些,只是能将计就计道:“我这月收成不好,妈妈今日便是月底,若我还接不到个大主顾,仔细剥了我的皮卖与城东林家做灯笼,我家中还有幼弟老母,实在无可脱身,但求您帮帮忙。”
老头见她得可怜,又思及她方才救自己一命,动了恻隐之心,但仍顾着主家:“东家不喜男子,你恐怕.......”
见事情有转机,舒渝爽朗一笑:“无妨,您个地儿,在下的装扮可男可女,鬼神可欺。”
老头嘀嘀咕咕引她进阁内,却见屋中寂然无人,老头弓背逡巡半晌也没寻着人影,只余案上茶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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