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 / 4)
右指挥使林川一向戴面具示人,地府的黑耗子,没人见过真面目。江崖柏就像个驯兽人,宋端贪利,江崖柏便一点点喂大他的胃口,林川逐名,江崖柏便援引宋端填补那缺口,一举两得。
不过扮演林川确实是心血来潮,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倒是看到这位舒大人不同寻常的一面。这舒渝也是怪人,做女郎时跟人学武,当官时两袖清风,与市井流氓混迹一处也恰如其分。
倒是比杏花林初见那副正直得虚伪的样子来得顺眼得多,甚至聊起风月也信手拈来,不以为惧。
舒大人恐怕平日没少涉足,思及此,江崖柏没由来变了脸色。不知为何,总是不自觉想起舒渝那截雪白的背,白得像塞北雪山上入口即化的羊奶糕。
见大夫进去不久又出来,江崖柏问道:“如何?”
李大夫摇头道:“鞭伤入骨两寸,伤及肝肾,又兼发高热,这姑娘我治不好。”
江崖柏蹙眉:“不就一点皮外伤,要用什么名贵药材尽管用,不必担心银子。”
李大夫见江崖柏通身贵气像个世家子,各大世家,家中都有大夫,这贵人不请家养大夫,巴巴地请自个儿上这肮脏地儿,可见这牢中女子是个犯事的相好,既是相好,又由着人家被打得奄奄一息,足见是个心狠的。
这姑娘也不是不能治,但风险极大,李大福不愿担风险,一迭声道:“贵人还是另请高明,人医术不济。”
三春一连请了城中十几名大夫无外如是,更有甚者直言让江崖柏赶紧整理后事,至多不过今晚。
江崖柏沉吟半晌,太医院那堆老骨头,就算这会儿快马加鞭赶来也要两个时辰。东厂臭名在外,稍微要体面的官员都不肯踏足。
江崖柏又思及萧盏荣那老头这会儿恐怕还在长宁殿跟明贤太后唠嗑,遂命人将病恹恹的舒渝用被子裹了,送进宫叫御医看看。
江崖柏命令下得急,马车疾驰颠簸,舒渝给颠醒了,隐约听到林川冷凝道:“……叫他跟着宋端,别跟丢了……”
林川为何要跟踪宋端?
高热与鞭伤像海浪袭打来,打得舒渝神智不明,她渴得喉咙冒火,无暇顾及其他,兀自喊道:“林川,给我水。”
江崖柏闻言一愣,醒了?
伸手掀开棉被一角,又见舒渝紧闭双眼,两颊飞霞,唇色绯红,显见犹在病中。他大发慈悲端起案上茶水喂到舒渝嘴边,扶着她的头,一股脑灌下,正要松手,舒渝忽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受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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