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5)
理衣袖:“儿相激怒我与你缠斗,好给我安个截走人犯的罪名去宋端那儿邀功,本官偏不如你所愿。”
舒渝松口气,摸出一锭金子递与林川道:“舒某还有些话与萧首辅,劳烦林狱头到旁等一会儿。”
林川接过掂了掂:“一刻钟。”
舒渝笑道:“多谢。”罢拉着萧盏荣走进一间牢房。
“老师今日先回去吧,江崖柏一时半会儿不会动我。”舒渝道,“塞北气候干冷,学生听承王殿下被发配到那地方去,回来晚了来不及送送他。”
“呵。”萧盏荣闻言却笑一声,旋即又叹口气:“舒渝,你太年轻。那阉人性子反复不定,你如何能保证自己安全?”
舒渝从地上抽出一根稻草把玩,心神不属道:“老师可否告诉我,那圣旨……”
“你这孩子从前就这样,一件事解释不清就不让人罢休。”萧盏荣道。
昔日族学朗朗的读书声仿佛还在昨日,舒渝回神笑道:“老师取笑。”话音未,手心忽然握到一团纸。萧盏荣从容收手:“这几日你自己当心,老师还要事这便回去了。”
舒渝捏紧纸团藏进袖中,恭声道:“老师慢走,学生不送。”
东厂给舒渝安排的牢房在西北角,天窗将地下稻草烤得暖热,待遇不算差,舒渝暗自思忖,不知陆丛那头如何。
傍晚宋端提审舒渝,颠来倒去的尽是废太子的事,没问过所以然,大为光火:“舒大人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舒渝跪在堂下,微展笑颜:“一言以蔽之,宋同知高看舒某了,承王旧部何其之多,在下却是最不受重用那个,您问我那些事,实不相瞒,舒某也想知道。”
宋端当舒渝拿自己消遣,唤来左右:“五十大板。”忽而念及那人嘱托,宋端扫一眼舒渝纤弱的肩胛,改口道:“打三十吧。”
“是。”
执板其中一名大汉冯甲是舒渝熟人,她做少卿时日日待在牢中办案,没少请冯甲施刑,冯甲接着板的间隙附耳道:“舒大人,人尽量轻点。”
舒渝用气声道:“……多谢。”
冯甲尽量打得并不用力,只是声音霍霍指望骗过宋端。但一道道板子下,舒渝仍痛得抽气,两颊滚烫鬓发浸湿,十指死死扣进长板里扣得指甲泛白。
进东厂,一顿杀威棍无论如何也躲不掉,舒渝挨的板子还算轻的。
宋端到底顾着舒渝还是少卿,命人将她拖回牢房时没从大门进,舒渝蓬头垢面,被两名狱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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