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叔叔?(2 / 4)
膝盖上的裙衫!
姜夫人见谭婉服了软,也不想再提叹口气道:“今日跟你这事,便是想你明日能规矩点,不要和着以前一般了。”
罢,转向一直未开口的谭文道:“及笄礼用的物件娘倒是为你备好了。今日就是出去逛逛,想要什么跟娘。”
听着姜夫人像哄时候的自己般话,谭文将刚才发生的事抛到一旁,笑着应道:“知晓了,娘。”
谭婉见谭文如此毫不在意,心里憋屈感更甚:“阿婉便不去了。”
姜夫人也知道谭婉是难受,但心坎的事情是谁都帮不鸟的,挥挥手:“罢了,下去休息吧。”
待谭婉离开,姜夫人才看着谭文道:“阿文可在意?”
谭文回握了姜夫人的手,将心中的疑惑掩去,明眸里透着认真:“阿婉的性子一直这般,毕竟是我的嫡亲妹妹,万不会因为这事和阿婉生疏的。”
姜夫人拍了拍谭文的手背,低垂了眸色,发髻上的流苏随着动作摇曳:“娘不是怕这个,怕的是......”抿了唇,将后头的话咽下,转而笑道:“不这个了,阿文去收拾收拾,待会儿出府瞧瞧。”
谭婉出了姜夫人的院子,刚转角便遇到早已在那等候多时的谭荫,本心事重重,瞧了她更是皱紧了眉。
谭荫好似没见着谭婉的不乐意,带着如往常的笑意走来:“阿婉妹妹好像......心情欠佳呢......”
谭婉松了眉,望着已经展露嫩芽儿的柳树,万物复苏,而自己好像还呆在严酷的寒冬中,心绪低沉还是应付问道:“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问问妹妹前些日子考虑的事考虑得如何了。”谭荫手里正拿着枝不知哪来的柳条,纤纤细指捻着绿叶一片片扯着,眼神意味深长:“妹妹,这机会可就一次,错过后的花红柳绿,可就只有你一人欣赏了。”
谭婉看着那柳叶在石板路上,好不凄凉。像是想到什么,心里不由一突,咬着唇定定地看着谭荫,许久才下决心道:“就按阿荫姐姐的主意办吧。”
谭荫高兴地握着谭婉的手:“阿婉还是头一次叫我姐姐呢!”
谭婉出这话后,心里好似松了不少,也没拍开谭荫的手,愣愣地望着石板路上破碎的柳叶发神。
当今圣上执政四十余年之久,勤政爱民。虽边境战不断,但任用良臣,治理有道,百姓倒也安居乐业。因着快举办春闱的缘故,京城人口流动却是比平时多了太多。透过酒楼的窗口也能看到文人学子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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