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婚事(2 / 4)
陈肃见了收回视线,也不便多问。自嘲笑了笑估摸着也是自己多想,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重生之人。上辈子自己辗转难眠数十年的事,这辈子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好在经历这么多,还能习惯这般的起伏。
轻叹口气,起身准备离去,却被宁远叫住:“陈肃,他毕竟是你兄长,一切还没发生,贪嗔恨怨皆为苦,你这......”
陈肃不语,拉开竹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深深吸了口气,侧过头看着宁远,从内到外透着凉意,弯着嘴角意味深长道:“你再这么算命,可是会早死的。”
完也不顾宁远复杂的神色便跨了出去。
上辈子调职回京之时却是三月过后,那时谭文已经嫁给了陈庭之,满是喜气的大红灯笼,映着孑然一身的自己。怎么在那场各怀鬼胎的家宴上叫出那声侄媳的,陈肃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对方脸颊上淡淡的红晕,仪态动作和其他女子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奈何自己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想到这里陈肃闭了眼。现在的谭文,不是她。但我可以等,等你经历所有沧桑变故后变成我所爱的那个愚山。
谭文本以为路上会提那姻缘签的事,直到回了太傅府也没见姜夫人起只言片语,不由心中纳闷。再加上最近莫名出现的对周遭事物和人的陌生感,想了又想,终于还是什么都没问。
庭院深深,碧水之上独立着一座玉瓦亭。池水泛着微微的涟漪,因天气稍寒,池中的锦鲤偶尔游上一两条又迅速沉入池底。
此时身着粉色衣衫的姑娘正靠坐在亭栏上丢着鱼饵,眼神却看向另一旁的白衣男子。闷闷地将手里的鱼饵一股脑全丢进池中,却见池中锦鲤懒绵绵的也不搭理自己,气恼地从亭栏上跳下拉过白衣男子的衣袖撒娇道:“庭之哥哥,你陪阿婉玩一会儿嘛!”
白衣男子正提笔写字,手一抖,一大团墨渍在宣纸上渲染开来。无奈地看着阿婉,还没话,倒是一旁的青衣男子训斥道:“阿婉,别胡闹!”
谭婉吐吐舌头,将手心里的衣袖拽地更紧了。
陈庭之宠溺地摸摸谭婉的头,转而对青衣男子道:“没事的,阿婉活波可爱,又是阿文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只是可惜了你作的画。”
青衣男子:“也就庭之能有这么好的脾气。”接着故作生气询问:“你这丫头,不去寻阿文跑这来捣乱做什么?”
谭婉咦了一声道:“大哥不知道吗?姐姐大早和母亲去青岚寺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