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2 / 3)
的顾虑是事实,可苏棹歌感觉这么亲近的哥哥突然防起了她心里还是不舒坦。
“谢姐体谅。”旗风低着头,终于听不到那‘哒……哒……’的声音了,旗风心里的石头了地,苏煜来大昭的时候可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以前交代的三天一报信改成了一天一报信,交接大昭探子的时候旗风碰了不少钉子,一想到这是苏煜吩咐的他也只好忍了,现在苏棹歌知道了还憋着火气没发作,不知道攒到哪天就忽然大爆发了,唉,这一仆二主的日子不好过啊。
“去查一下逸王保护的女子是什么身份。”
“是。”得了命令旗风立刻快步离开了,看他走的火急火燎,苏棹歌不由的浅笑出声。
幻觞的身份本就可疑,据他在夜枭羽争位时出了不少力,夜枭羽登基后就封了他做亲王,连后宫他也可以不用避讳来去自如,但他究竟什么来头就是苏煜当年用了所有探子也没查到,这人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既然这边下不了手,那就从梦橼着手查查看吧,不过苏棹歌没有抱多大希望,梦橼身份如果真有问题幻觞一定会做得滴水不漏,自己查下去很可能只是徒劳。
即便知道最后可能什么也查不到苏棹歌还是不甘心的想查一查,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
苏棹歌坐在桌前发着呆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今夜天气真是不好,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风还很大,天色是很压抑的混沌色,听着树叶的沙沙声苏棹歌心里烦躁,起身去关窗。
刚一站起来就一阵眩晕袭来,这是上一次的感觉,苏棹歌扶着桌角坐下,想唤玉玲冬沁进来却是没有力气只能发出细弱蚊蝇的声音,苏棹歌只好将茶壶拨到了地上,玉玲和冬沁听到‘啪’的一声赶忙进了屋,一进来就看到苏棹歌面色发白半倒在桌上。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玉玲忙过来扶苏棹歌,冬沁见此立刻跑着去找季中了。
“去柜子里,取逸王那天送来的药。”苏棹歌道。幻觞那日翻墙进来玉玲和冬沁是知道的,虽然还没有着手调查玉玲和冬沁的背景,但是苏棹歌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还将幻觞给的药让玉玲收在了柜子里。
玉玲取出药拿了一粒给苏棹歌,苏棹歌神志已经有些迷糊了,吃了药就赶紧让玉玲扶着去了床上,这时冬沁也进来了,着急的跑到床边。
“娘娘,侍卫不让奴婢出去,你快让旗风去找季太医吧。”
苏棹歌忍着痛道:“不用了,我刚刚吃了药,抗一会儿就好,你们出去,谁也不许出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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