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再见是何期（3 / 6）

耗传来时自己的悲痛，那就像用刀子把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割下来，痛，却又无能为力。

“棹歌。”苏煜将苏棹歌紧紧抱在怀里，似乎一松手就会消失一般。“我代天下苍生谢谢你。”苏煜眼里盈满泪水，上一次掉眼泪是在第一次打仗回来见到棹歌的时候，即使当年被人逼出安城，他都没流过一滴泪……

“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不想哥哥再赴沙场，因为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

苏煜的身子明显颤了下，过去的事情一点一点涌现出来，就像是一场梦，那么不真实，却又都是事实。

回到熙语宫，已经是深夜。熙语宫里的灯都还亮着，门上还挂着两盏醒目的大灯笼，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摆不定。

“娘娘，你可算回来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见苏棹歌回来，流月顾不上行礼就迎了上来，“刚才杨公公来过，他皇上已经将你送给了大昭皇帝，让我们收拾收拾回苏府，明日就要前去大昭。娘娘，怎么会这样？这一切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流月哭花了脸，泪珠掉在地上，得一声轻响。

“流月。”苏棹歌轻轻擦去流月的泪水。“明天，我就要去大昭了。”

“怎么会这样，不，我去找皇上。”罢，流月便要离开，被苏棹歌一把拉住。“流月，去大昭，我是愿意的。”

“娘娘，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就不会不从吗？反正有将军在，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啊。”流月的眼泪瞬间决堤。

苏棹歌轻轻叹了口气，“流月，你留在来安。”

“娘娘不要奴婢了，奴婢不依，奴婢誓死跟着娘娘。”流月害怕苏棹歌抛下自己，紧紧拽着苏棹歌的衣角不松手。

“流月，你和刘综的事我一直都知道。”闻言，流月愣住了，许久扯出一抹苦笑。“娘娘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请娘娘处死奴婢吧。但是娘娘，奴婢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我不要你死，你要好好活着，我会让皇上封你为妃，你要好好留在来安。”

“奴婢出身卑贱，不敢奢望那么多。奴婢只想跟着娘娘，生死与共。娘娘，不，姐，这些年流月待在将军府一直当姐和将军是自己的亲人，至于皇上，姐，奴婢一生没有什么求的，就想陪在姐身边，奴婢知道皇上好色昏庸也知道皇上接近奴婢无非是为了对姐下手，奴婢动了心罪该万死，姐包容奴婢这么久，奴婢感激不尽，如果姐去大昭一人孤苦无依，还望姐莫要嫌弃奴婢带奴婢过去服侍。”流月着开始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