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1 / 5)
我被捂了手帕后,很快失去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能动动手指头。
也只能动动手指。
眼皮都睁不开。
四肢以极不舒服的姿势蜷在一起,如同一块人形面团,被胡乱塞进麻袋扛上肩。
这帮人走的路不怎么平坦,时不时上个台阶跨个栏杆啥的,袋子里又颠又晃,得亏我刚刚吐空了胃,不然极可能跟一袋子呕吐物来个亲密接触。
那个大汉对我下手狠,其他姑娘已经有几个能出声能挣扎,但挣扎的结果就是被从袋子里掏出来,又捂了一回。
“齐哥,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把其他没醒的也处理处理?”
“动作快点!”
一阵????,姑娘们不论清醒与否,都被从袋子里拖出来,我也不例外。
例外的是,能动的姑娘们都在拼命挣扎哭喊,而我安安静静装睡。
直到
举着手帕的人在我头顶蹲下。
那人没有防备,拿着手帕的手很放松,所以当我猛然一拳砸他脸上时,甚至感觉不到阻力,我把浸着药物的手帕狠狠砸在他鼻子上,他条件反射的张嘴喊,结结实实吸进一大口迷药,一个二百斤的壮汉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撂倒。
其他人还忙着处理姑娘们,都没反应过来。
我爬起来就跑。
“哎!那个跑了!齐哥!”
“叫我有屁用!蠢货!还不赶紧追!”
“哎!是是!”
……
我不敢多听身后此起彼伏的吼声,黑暗中的钢铁厂满地杂物,一不留神就会绊倒,我手软脚软,一旦倒下几乎不可能站起来。
如果再被抓住,他们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给我站住!臭娘们!再跑打断你腿!”
我大口大口喘气,期望血液中药物的浓度多降降,那五六个壮汉见直线距离追不上,纷纷散开,从四面八方围追堵截,逃跑难度不断升高。
妈的,早知道不喝路远那臭子的酒了!
我眯着眼跌跌撞撞的在钢筋混凝土中钻来钻去,空气中的灰尘呛进鼻腔,不住的打喷嚏。
本想找个垃圾桶躲起来,这会也不用考虑了,垃圾桶又不会打喷嚏……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顺手从地上捞起根钢条,猫到一台挤压机后面。
大汉拿着手电筒,刺眼的光束四处乱转,空气中的微尘被脚步裹挟,一路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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