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结庐行医千秋谷(2 / 3)
敬回道,心中却想:张伯伯屋中诸般陈设都很简陋,唯独这张琴很是精美,可见也是一位琴道高手。
“呵呵呵,其实我并不会弹琴。”张机微微一笑。
舒啸大感惊奇,正想出言询问,却听张机开口,缓缓起一桩往事来:二十多年前,张机风华正茂,年纪轻轻就已官居长沙太守之位。当时他并未娶妻,城中的豪门大户见到如此才俊,自然希望攀亲结缘,一时间登门造访之人无数。但张机一心为民,无暇他顾,为免骚扰,索性搬进了府衙居住。他那时医术已有相当造诣,平日除了办理公务,更破天荒在府衙开堂坐诊,几乎不出门半步。想要攀亲的豪门大户进不去府衙,时间久了也就知难而退。可唯有一家大户姐,很是大胆,先是装病独自去见张机,被请离之后又日日在府衙之外奏乐弹琴。时日一久,张机自然被这位姐所吸引,两人情愫渐浓,终于定下婚期,成为一时佳话。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瘟疫开始横行,然而朝廷却腐朽不堪,置百姓死活于不顾,张机失望于官场,因此决意辞官专医。在将印绶交付给接任太守的孙坚之后,他便隐居于千秋谷内,结了草庐,一心精研医术。然而那位姐的家族贪慕权势,得知张机辞官,竟然撕毁婚约强行悔婚。那位姐虽然心中眷恋,几经抗争,但终究抵不过家族之命,临别之时只将这张古琴相赠,两人从此再未相见。
舒啸年龄幼,虽然并不明白男女之情,却也听得有些伤感,此刻不由自主想起庞汐来,心道:我与汐儿妹妹最是要好,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到,早知会别离的话,索要她一件发饰作为纪念也好。
舒啸见张机陈述起这桩往事,语调平和,云淡风轻,似乎一点也不难过,不解问道:“伯伯,你既这么喜欢她,难道不后悔么?”
“若没有遗憾,那是骗人。我此生未娶,也是因为这段情缘。不过我倒从未后悔。”张机淡淡一笑,转而望向舒啸,又道:“啸儿,你可知道我为何将这山谷取名‘千秋谷’,将这草屋取名‘百难庐’?”
舒啸摇了摇头,回道:“我问过几次,可每次您都不答,只让我去观看病人。啸儿愚钝,还是不懂。”
张机又问道:“那你看到病人的模样,觉得如何?”
舒啸坦诚答道:“虽人分美丑,有的好看,有的不好看,可生病之人,模样都是一般痛苦难过。”
张机点头道:“这世间疾患,千秋未改,病痛折磨,何止百难?我与她的离别之苦,与这世间的苦难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舒啸若有所思,只听张机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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