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春江花月夜（3 / 5）

，却是可爱得紧呢。

他折了一枝梨花，细嗅，闻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心下甚是欣慰。若是这女子与自己此生相伴，大约每日都会如这春日一般温煦吧。她这样心地善良，若是将来同自己携手余生，一同救死扶伤，该是多么美好。方才那丫鬟唤她姐，想来必是这周府唯一的千金周凝眉了，当真是冰清玉洁，出尘不染。

这一日砚悬回去之后，闲来无事，写了一纸倾慕之言，字迹甚是娟秀，系在梨花枝上命秋辞偷偷寄了去。

周凝眉向来听周老爷的话做一个大家闺秀，故而当时被砚悬调戏时，虽心下害羞悸动，却仍摆出生气的样子跑开了，日暮时分却又悄悄回了白天撞到他的地方，独自静静回味着，却不知他是谁，仪容甚是俊美，性格很是随性潇洒呢。他用团扇为自己拂去肩上梨花花瓣的那一刻，不心动，自己都不信。

正发着呆，丫鬟送来了砚悬写给她的信：“姑娘可知今春何以如此让人愉悦？我猜是在春日百花盛放之外，添了几枝梅花的幽香吧。梅花本就清幽清冷，若是在春日里开放，与百花相较更是冰清玉洁与众不同，让人魂牵梦绕，忍不住时时想起。”

丫鬟从伴随周凝眉长大，由她教着也识不少字，一眼就瞥到了信里的内容，忍不住笑道：“胡言！这时节梅花早就凋了，哪里来梅花和百花一同盛开这一？这苏公子也忒做作了。”

周凝眉听了不发一言，只静静地取下自己的发簪抚摸着，会心一笑，那发簪上细细雕琢的宫花，正是梅花。苏砚悬这信，写得实在是绝妙，表白上是在议论今春明媚，实际上却是在拿梅花比喻自己，向自己表达倾慕之情。没有一句话提起白天相遇之事，字字句句却都暗示了他的心意。而白日里短短相见，他竟然连自己发簪上雕刻的是什么花都记清楚了，可见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可打听清楚了？苏砚悬，是哪家的？”

“奴婢打听过了，就是老爷为姐定亲的苏家。”

“真的吗？”周凝眉听了心下一喜，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便是了，周家与苏家都是书香门第，她自幼时两家就交好，当时两位夫人时常一同做做针线谈论些趣事，俨然是好姐妹，此后两人怀孕了更是信誓旦旦，日后若生了公子姐，便结下娃娃亲；若同为姐或同为公子，也让孩子们义结金兰，凝眉也是年岁大了些才知道这回事。自己，注定是要嫁进苏家的。

今日偶遇苏公子，倒也是因缘巧合。

那丫鬟看来是仔细打听了的，起来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