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流弹(1 / 4)
车猛地停住,一阵尘土飞扬。
“张穆然,你的手臂在流血,子弹打中你了?”
张穆然摘下墨镜,检查了一下。
“擦了过去,没事。你趴下来不要动。”
张穆然的胳膊上被染红一片,他的肱二头肌被子弹擦了过去,触目惊心。
游艇上的蒙面人再一次瞄准了张穆然,这一次的准心是他的头。
唐绵趴在前挡板下,目睹那一枚子弹从海面上,旋转带风——
“张穆然,心!”
张穆然转过头,刺眼的阳光让他的瞳孔收缩,行动上缓慢一秒,唐绵咬咬牙,站起来抱住他的腰,推倒他,两人齐刷刷倒在一侧门上。
“你还好吗?有没有打中你?”
唐绵紧紧抱着张穆然,仔细看着他有青色胡渣的下巴,一副无欲无求的高冷模样。
“谁让你起来的?你这样把自己的背全部暴露出来,万一被击中——”
张穆然的手环过她,摸到一片濡湿,唐绵和他一起看过去,是一片令人眩晕的红色氤氲开来,她的嘴角颤抖着:
“哪里来的血?”
疼痛忽然袭来,从脊椎后面潮水一般覆盖她的上半身,浑身瘫软,全身一点儿劲都提不上来,片刻后,灼烧感袭来。
“张穆然,你帮我看下,我的后背好烫啊,我运气没那么背吧?”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第一次看到张穆然表情这么恐怖,他的脸色铁青,嘴抿成一条线,手里仅仅按压着她的后背。
“子弹没有打中你,幸好只是擦过去,但是伤得很深,横跨你两个肩胛骨,等下你按照我的坐好,紧紧压住背后的伤口,不要松。”
唐绵乖巧地点点头,宛若一个木头般纹丝不动,她仰起头,游艇上的人朝着这里看了几眼,立刻调转船头。张穆然推开车门,从背后拿出枪,他开枪的时候眼睛眯起来,手臂绷直成一条直线,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不可以。如果去医院肯定有人调查,你不能在这里被发现。”
唐绵一直扭着头看他,他开着这辆野马就像是驾驶着风,一侧的树木在不断后移,他的黑发被风吹起来,露出高而光洁的额头,忽然他看了她一眼,笑得很温柔: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唐绵被推进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昏昏沉沉觉得自己的额头很烫,那双温暖的大手覆盖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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