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忍痛（3 / 4）

这是在机场外面，从一个隐蔽的角拍的，张穆然坐在车里，伸出双臂，嘴里叼着一枝玫瑰花，雅痞地不得了，唐绵急匆匆从人行道上跑过来，就像下一秒就要归巢的鸟儿一样，准确的，这张照片抓拍到了唐绵和张穆然的侧面，俊男美女，在嘈杂的机场附近简直是油画一样定格在那一刻。

张穆然抓紧手机，他手背上的青筋暴露，眼角有戾气彰显，他慢慢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对医生伸出手：“我需要你的帮助。”

医生摘下金丝框眼镜，温文尔雅道：“乐意之至。”

*

卡梅尔是美国蒙特利半岛一个精致的海滨镇，在风光无限的加尼福尼亚，英文全称是Carmel by the Sea。卡梅尔的早期居民60%是专业艺术家，其中著名作家兼演员Perry Newberry和著名演员兼导演Clint Eastwood都先后出任过卡梅尔的市长。

许多独具一格的艺术家、作家住在这个依山面海的充满波西米亚风情的城市中，奇特的建筑物和景色运用一切格林童话才有的色彩。这里的居民们抗拒现代化。如今市内仍禁止张贴广告、装霓虹灯或停车咪表和盖快餐店，以便维持原貌。原始的风情带给人朴实、祥和和温馨。

“1969年，国画大师张大千曾居住在此，称其居所为‘可以居’。”医生有些陶醉地介绍道，面前的投影上出现图片。

“你别看它只有四千多居民，卡梅尔以优美的自然环境和优雅的艺术氛围，成为加州十七哩黄金海岸公路的一大亮点。”

当张穆然驾车从旧金山的出发的时候，天上的海鸥在肆无忌惮盘旋，在他高速公路上堵了很久，他一遍又一遍的看这张地图和解，古董店、糖果店还是画廊、玩具店还是日用工艺品店，所有的建筑分布图全部储存在他的大脑里。

张穆然停好车，从满是蓝花楹的住处离开，步行在这个镇上，在这里，很多画廊、雕塑精品店的主人本身就是成就卓著的艺术家，不少店家的商品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品。就像医生的一样，“这里是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美得如同童话一般，但是问题来了，对方让你在卡梅尔教堂见面，这意味着什么？”

张穆然当时思考了片刻，后来医生叹了口气：“教堂，对于卡梅尔而言就是心脏。”

“所以，不论谁用这种方式邀请你去，他在卡梅尔都拥有绝对崇高的地位。”

“张先生，恕我直言，此行你是在和整个卡梅尔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