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表白（3 / 4）

赵雷冷笑道：“因为他们要是能早起就不是乞丐了，你们俩要是能早起，也不再干这行了。”

沉默，蜜汁尴尬。

张穆然率先打破沉默，很是好奇：“哈尔滨的早市什么样子？”

李传奇有点羞赧地挠挠头：“我家在红霞街通江路那块，就是靠近中央大街，咱们那早市有大果子、鸡蛋糕、炸油糕、素丸子，哎呦喂，别提多好吃了。”

董嘉俊抽搐着嘴角，拍了一下他脑门：“就知道吃！”

李传奇摸摸脑袋，很是委屈：“你不想念早上那一碗热腾腾的羊汤吗？”

董嘉俊愣住了，低声道：“我想啊，可是想的是早上一碗羊汤的那些日子……”

张穆然忽然笑了，眼睛中溢满喜悦和真诚，他上半身前倾，长臂搂住了李传奇，拍拍董嘉俊的肩膀，“这票干完，请你俩喝个够！”

车停了，众人面前是闹哄哄的早市，张穆然先下车，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头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他脸颊两边的笑窝越发明显，俊朗非凡的脸上仿佛有光闪耀，开怀大笑：“别怀念了，来，带你们看下中缅边境的早市！”

“吃过这个没？”

张穆然指着一堆草垛里面刚出生的猪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还在动，粉色的皮肤包裹着黑色的眼睛，整个皱巴巴的丑得很。

李传奇后退了半步，尖叫起来：“这啥？吃的？！”

张穆然拎起来一只，那粉色的动物扭动起来，他把这东西凑到李传奇面前，猛地一喝，继而哈哈大笑：“老鼠都怕？”

赵雷无语极了，倒是董嘉俊好奇地挤了过来，跟着张穆然，巴巴的问他吃“三叫菜”的那些经历。

张穆然勾起嘴角，他知道这俩人的那一点乡愁都算是给冲掉了，忽然手机响了。

张穆然嘴角含笑，停住脚步，拨出去一个视频电话，将近一米九的身材在早市中鹤立鸡群。

唐绵本来在看照片，那是她回国的时候，张穆然目送她走的时候，王晓玫抓拍的，后来发给她的时候，王晓玫还很陶醉地：“他趴在车窗前看着你笑，要是谁对我这样笑我就……”

唐绵没听她完，倒是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了，此时此刻，照片里的人居然打电话来了！

唐绵手忙脚乱站起来，一双手遮住了镜头：“喂……你开视频……做，做什么？”

唐绵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眼睛瞪大了，依旧结结巴巴：“我，不要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