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二朵(7)(2 / 3)
但动也白动,她没来处,不会打理,真要倾尽家财种了草龙珠,还不得赔个底朝天?
张氏也顾不得哭了,问她:“你问那玩意干吗?”
姜知甜笑笑道:“那玩意卖得挺贵的,一两银子一斤,我想着,要是咱们也能种出来就好了,我也不卖一两银子,哪怕一吊钱一斤不呢。”
张氏呵笑:“别做梦了,那东西是贵人们吃的,咱们哪儿养得起?”
夜色渐深,月亮挂在明亮的天空里,缩成又亮又的一团。
张氏问站在门口望天的姜知甜,道:“都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跑这一天,你不累啊?”
姜知甜道:“顾先生会连夜把哥的草药送来……”
张氏心口一揪一揪的疼,道:“别等了,人家就是那么一,这黑天半夜的,走路多不安全?又不是亲的己的,哪个会这么守信。你哥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更是命了,哪个不珍惜?行了,赶紧去睡。”
姜知甜道:“他守不守信是他的事,我总要再等等。”
张氏没法,撂下她不管,自己回屋睡了。
眼看快三更了,姜知甜一边刮着高梁一边犯困。忽然听得仿佛有马蹄声,她扔下高梁穗子就站了起来。
果然,外头有人喊:“姜姑娘,我家四爷让我送方正哥的草药来了。”
姜知甜跑过去开门,见外头站着白芷,慌得搓了搓手,把药包接过来,不断的弯腰:“谢谢你,也谢谢你们家四爷。”
白芷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四爷让我跟姑娘道声对不起,本来四爷想要亲自来的,可是老爷带了二爷回来,所以,四爷一时走不开。”
姜知甜表示理解,并非她们一家的事算事,别人家的事也叫事。
她道:“你们四爷太客气了,我这就已经感激不尽。”
白芷也就没什么,转身去牵马。
姜知甜犹豫了下,道:“白芷,你还要赶回去吗?”
“是啊。”
“那个,你要是不嫌弃,不如先住下来,明儿一早再走?”
白芷也不想赶夜路,闻言问道:“这……方便吗?”
不方便也得方便,人家大老远跑一趟,多大的恩情。
姜知甜道:“我哥一向住在后罩房,他如今伤着住在西屋,要不你在他的屋里勉强凑合一宿。”
“行。”白芷没再推辞,拴好马,跟着姜知甜进了院。
他也不嫌弃方正的被褥,对姜知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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