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将军与妓(2 / 4)
“姐……”白兰端着药,正要唤她,见四月已沉沉睡去,便立时噤了声。
她将手中刚煎好的汤药放置在了摇椅旁的石桌上,动作放得极轻,习武之人,有意要不叫人察觉算不上件难事。这些日子四月夜里总是睡得不大好,常会半夜里无端醒来,然后便失了睡意,这些天来人都憔悴了不少,白兰不免生出些担忧。
白兰看了眼四月,见她睡得安稳,想着她或许还要再多睡一会儿,便打算去屋子里头给她取来一层被子盖着。她向来畏寒,又身子弱,在外头这样让风吹着也不好。
四月是叫一阵苦药味熏醒的,她一动,那放在膝上已被翻了一大半的书便从身上滑。
啪的一声砸到了地上,让她猛地清醒了过来。
揉了揉在脸侧压得久了的手,然后俯下身捡起掉的书,顺手拍了拍上头的细灰。
瞥见桌上盛在碗里头的黑漆漆的汤汁,她考虑了片刻,随后,从从容容地端了起来。
……
白兰取了被子回来,却见原本在躺椅里头睡得香甜的人此时却又捧了书似是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她觑了眼不知何时变空了的碗和随着她的眼神忽而紧绷着肩膀的某人。
“又把药偷偷倒哪了?”她道,面上沉着不乱,她指了指空了的瓷碗。白底的碗,残留的药汁浅浅的一层附在碗底。
听她这话,四月僵了僵,“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四月无奈。
“这回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好奇道,睁大一双眼睛看向白兰。
“姐……你的书拿倒了。”见四月一心想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白兰只能指了指她重新放回了膝盖上的书,“况且你一贯怕苦,什么时候有这样喝完药后还能从从容容看书的本事。哪回不是急匆匆地向我要蜜饯。”
“嗤。”不远处传来轻笑。
四月闻声也不回头,只是恹恹地眼看着白兰将空碗拿走头也不回地去另外盛新的。
“你多大了?还怕喝药?”颜易漫步走近,抱着手看她。好看的眼睛里溢出满满的不容错认的嘲笑。
“我么,恰恰好长了颜公子那么几岁。”她正色,绝口不接喝药的事,然后仿若无人地将书倒了回来,继续往下看。
他看了看她的耳垂,嗯,一点也没红。
这些日子里,他们的关系好了许多,若是抛开立场,他觉得他或许能和四月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并不是别人所的那种贪慕荣华富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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