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将军与妓（1 / 4）

第六章

“白兰姐姐？”“白兰姐姐？”正和她着话的丫鬟见白兰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不由心中惴惴，思忖着自己是否错了什么话。细细想来自己过的话，却没能找到不对的地方。

“嗯？”白兰在她的唤声中回过神，“怎么了？”她微笑。一张清秀的脸庞，看上去温柔又和善。

“白兰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刚刚似乎是心情不好。”丫鬟见她的神情温和不似生气，便继续问道，有几分关心的意味，“可是有什么难处？莫不是那姑娘刁难你……”

“你别瞎猜，姑娘不是这样的人。”白兰急忙打断她，解释道，“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姑娘的胃口不大好，我有些担心罢了。”白兰无奈地道，似是有些没了办法。

“白兰姐姐你可真好，对那样……的人都要如此体贴。”丫鬟又是感慨又是带着些对那人的鄙夷厌恶，没有将话分明，却任是谁都能听出里头的反感之意。“不过是个地方出来的青楼女子，也不知是怎么攀上我们家大人的。”

“茗烟，慎言。”白兰蹙眉，温柔的表情中带了些严肃，“大人的事轮不到我们随意谈论。”

“姐姐，我就是觉得气不过，凭什么大人那么好的人会叫一个低贱的妓子攀扯上……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了。”茗烟愤愤地开口，见白兰的神情越发不好，讷讷地住了嘴。

白兰听她这样，知道这府里所有的人怕都是这样想那位姑娘的。

其实她也并不如何喜欢四月，只是既然是被派去保护四月的，那么便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心做她的仆。

她与四月相处并不如何亲近，这位姑娘似乎对人保持着天然的疏离，不爱和人多打交道，但是为人并不像旁人想得那样。

白兰想起了四月有一次难得主动和她的话。

“我知道你们大概是不喜欢我的，只是别出来叫我知道。虽然我不在乎，但总还是有些难过的。”她在灯火映衬下的侧脸恬淡安宁，低垂的眼，睫毛微颤似是振翅欲飞的蝶，忽而又灿然笑开，仿佛刚刚的寞全然是一场幻觉。

那时候白兰怎么回的四月呢？她有些忘了，或许不过是简单地回了句，姑娘多虑了。

“别陪着我在这闷着了，今天难得休息，你去自个儿寻些趣吧。”白兰柔下了口气，温声对着茗烟道。

茗烟笑了笑，想到能休息，也忘了那些个不愉快，和白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白兰站在原地，原本温和平淡的眉目显出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