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误解(1 / 3)
林回胜待在房间里,整理着行李,林培德让保姆帮他,他一口回绝了,他的东西不让别人碰,几年来都是如此。林培德只得作罢,自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抽着烟。
慕北过来了,见林培德正在抽烟,忙:“大伯,还是别抽了,对您身体不好。”
林培德缓缓抬头,掐灭了烟头,苍老的脸浮现出一抹凄苦,转而才道:“还是培原有福,有你这么个好儿子,而我,哪天死了,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抽一根烟算得了什么,他巴不得我死呢。”
慕北不知如何劝他,与其大伯在抱怨,不如他已经近乎绝望,堂弟常年在外,老伴又在去年离世,家里除了保姆就只剩他一个人了,连个话的人都没有。
况且,大伯从前就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吸烟的害处,他或许只是日子过得太压抑了,想要找些东西来消遣,来麻庳自己。
“他过得不快乐,我就快乐了?我哪件事不是为了他?”大伯到这里突然闭嘴了,因为他听到了林回胜走出来的脚步声。
慕北突然很同情大伯,他对儿子的爱永远没有办法表达,只在背后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但,因为他从来不会与儿子商量,所以不知道,他所做的永远不是儿子所需要的。他这些年努力建立起来的金融公司,堂弟从未迈过门槛,虽被逼着学了金融学,但照眼前的趋势,堂弟根本不会经营他的公司。
“哥,进来话吧。”林回胜站了一会儿又开始往房间里走,慕北望了林培德一眼,他手中还捏着刚刚掐灭的烟头,没有什么表情地仍坐在沙发上,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
慕北跟着林回胜走入了房间。
林回胜站在窗前,一只手撑在窗台上。
“别老站着。”慕北盯着他,“注意身体。”
“要什么紧,早就没事了,以前坐得太久,现在都不敢坐,怕一坐下,就起不来了。”林回胜笑了起来,可又明显与他话时的语调不协调。
“别这种傻话。”慕北。
林回胜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他做每一件事都很认真,即使他不喜欢的甚至厌恶的事。很多事都强迫着自己去做,并且还要拼命地做好。
“傻就傻吧,有什么?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羡慕你,你有自己的光环,而我除了学习,永远没有出彩点。”他是笑着这样一段话的,让人觉得他是在笑,可整个人却显得很阴郁,似乎,不是他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是被迫活着。
慕北只是:“先休息两天,到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