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忌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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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微微听到了脚步声,尽管很轻很轻。注视着前面,她轻声:“姐,我还是吵醒你了。”
李施淡淡地一笑,给名悦披了件衣服,才:“我也已早已习惯了早起。”她没有其实她也睡不着。
天空是灰白的颜色,放眼望去,眼前的高楼,远处的山峰,都是若隐若现。
这天有大雾,能见度很低,尽管天已经渐渐地亮了起来,还是看得不太清晰,宛如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截断了,上面一部分,下面一部分,看不完整。
城市不比农村,没有鸡鸣,八卦钟也没有,人们对时间的关注,对凌晨的感觉都是静态的。感觉到光亮,看了看手机或钟,这才知道天亮了,是早上了。
在名悦的心里,她一直怀念曾经在农村的、她有记忆的某一段日子,这种动态使她感到温馨。可她又不敢想太多,她甚至不敢回他们曾经的家乡,她也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那段日子几乎与她隔绝了,永远只是片段,断断续续。
记忆就是个这么奇怪的东西,她记住的快乐这样少,痛苦却如此多,越想忘记,越是时刻有人在警告着她,不可以忘记,像被催命一样。
从初中以后,她就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城市生活,中途也搬过几次家,但她就是不再踏进天漓一步。
天漓,就是她们曾经的家乡。
手机响了很久,名悦在身上搜索着手机。没有找到,忽然李施递了手机过来,名悦才醒悟,刚刚在床上,忘记带出来了,李施出来时,随手拿错了。
名悦见了上面的号码,有些皱眉。
这个号码不在通讯录里面,昨天也打过,她猜到是慕北,却不敢接,想到昨天的种种,心中感到畏惧。
原以为昨日过后,他们再有任何交集了。
如今,他为什么又给她打电话?
“怎么不接?”李施问。
她知道名悦只有一支手机,也不排除是客户,她平时,不会放过每一个电话。
“没什么,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名悦淡淡地,然后开始往屋里走。
铃声稍许,可没走几步就又响了起来,名悦见他没完没了,就将手机丢给李施,像丢一个烫手的山芋。“姐,你跟他,我不在。”
李施不情愿地按了接听键,那边的人只了两句话,大意就是约名悦见面。未等李施开口拒绝,那边早已挂断……这件事,算是搞砸了。
回到屋里,李施正愁不知如何告诉名悦这件让她搞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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